二百二十五井底花(3/3)

p;他终于恍悟,原来刚才的一切全是他的幻想。

…原来他只是捏着花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睡颜好久。

恍惚之时,她恰好醒来。

梁曼一见他就十分惊喜。一连串地问他去哪逛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他还在茫然。她拉他过去,将伙房角落一口泡在凉水里的瓮拿出来。

她一边从里往外夹蛋糕,一边絮絮叨叨地说。掌门这几日怎么不来吃?那日达库在伙房休息,她不太舍得给他。但又不好让孩子那样干看着。所以就偷偷全存在瓮里了。

用井水泡着,还能保存更久。

夹着夹着她忽然叫了一声。梁曼懊恼地拍桌,糟了,还是有两个长绿毛了。

云凌只是怔怔地听,心里更加迷惘。

等到晚上,她睡下了。云凌一直安静地坐在旁边。

他突然将她叫醒了,说:“我想吃鸡蛋糕。”

梁曼困得睁不开眼。但还是兴致勃勃地应了,她翻身下床去做。

花了好长时间,她蒸好一个。云凌说还想要。

他一连让她蒸了三个。等全做好的时候,天又快亮了。

云凌看见她手都摇酸了,人已经困得不行。他看见她偷偷躲在手心里小口小口地打哈欠不给他看见。然后又高高兴兴地转头问他,还要吗?云凌这才说,不用了。

他静静地吃。她坐在门槛上,手托腮帮子嘿嘿笑着歪头看他吃。但等他再一次转头,她就已经倚着门框睡着了。

他看见她睡得很熟很香。

就在此时,他的心口迸发出一种人生从未有过的明澈喜悦。

心跳急促地快要死了,可偏偏又无比雀跃。就像一口气吃掉了十块蛋糕一样甜又满足。

他浑身莫名地悸动起来。

云凌走过去,情不自禁探指在她温热的脖颈上摸索。

她的命门全部不设防地暴露在自己眼下。他轻而易举就捏住那根鼓动最热切的地方。

这里是她的死穴,只要稍一使力,她便当即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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