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个打手,其他人也站在固定位置,当每个人都站好后,管家在围着的中间处放上一碗骨灰水,“铜钱都含着吗?”
所有人都点头回应,管家手里捏着条血蜈蚣放在碗中,地面亮起复杂符咒,从外看整栋小楼瞬间消失不见。
原处戴缙看到奉光至放下望远镜,他打趣道:“亲叔叔,这下总能放心了吧?”
奉光至没说话,他反倒是更加不安,不过嘴里还是回答着:“嗯……走吧……”
他安慰自己,就是一晚而已,不会发生大事。
恶魔没办法凭自己找到生灵界的入口,除非有人邀请它进来,为不受恶魔诱惑,才在此处布置隐藏的符咒。
一切准备就绪,要开始美美睡觉的崔宝姻躺在床上,突然听到微弱的喘息声。可就在崔宝姻换上衣服后,又听到不断喘气声,听起来很痛苦,这种声音很熟悉。
村里野狗打架输掉就会发出这种声音,有些急促地、认命却又不服的喘气,更重要的一点是伤口太疼,喘一喘能让心里舒服些。
她竖起耳朵四处看看,却根本没找到发出声音的地方在哪里。
“呼……呼……呃……”
声音一出,吓得崔宝姻急忙爬上床,匆忙间还磕到膝盖,扑通摔在床上,都没来得及呼疼就猛地扎进被窝,动作飞快一点都不带犹豫。
她缩在里面,慢慢从被子中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睁大双眼向着卧室四面墙壁查看。
“呼……呼……”
微弱的喘息搅得人头皮发麻,她大致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那是一幅横挂在床头上方的水墨荷花。
画上并没有奇怪的地方,只是在崔宝姻看向荷花时,总觉得有阵莫名的眩晕感,隐约间还看到扇挂着几十条锁链的大门,她的眼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丢魂后和正常人有些不同的崔宝姻,彻底忘记白清茹让她不要看画的事情。
看着画想到崔培画画得很好,她有些寂寞的想,要是现在在家该有多好,可以听爸爸讲故事,有人陪着她睡觉。
索参堂虽然给人感觉很新鲜,但小孩子就是这样,新鲜劲一过就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