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傅家的支持,我的孩子不会稀罕厉家的财产,就算他一毛不给又有什么关系?我只要给我儿子一个成长环境就够了。”傅依云继续说下去,“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可是……没想到,有一次我和你爸爸见面的事情被一个小报记者偷拍了,他拿了照片去威胁厉文山,如果不肯拿出一大笔钱赎走那些照片,他就把照片公之于众。那种事无论如何也不可以,否则对厉家和傅家的影响都很大,他花了一大笔钱,把照片买了下来,并且动了些手段,把那个小报的记者弄到了国外去,让他再也回不了g市。这件事是解决了,但是,他害怕以后还会出现无数个这样的记者,于是,他第一次提出了离婚。”
“但是你不会同意,为了厉沛岍是吗?”苏冉已经猜到了傅依云的心思。
“没错,我当然不会同意。我说过,财产是小事,但是……我不能让我的儿子背着一个骂名,我要让他干干净净地长大。”
“厉文山同意吗?”苏冉问。
“他当然不愿意,他一心只想离婚,但是,看到我态度坚决,他便提出,离婚后,沛岍可以留在厉家,保留他的身份,这样,也不至于影响他的成长。”傅依云一边说一边摇头,“虽然他让步的条件还不错,但是,我还是不能答应,离婚本身就不算一个完整的家庭了,还何谈不影响?”
“然后呢?”
“我的理由不足以说服厉文山,在他的眼里,只有他的女人和儿子,又何时管过我们母子的死活,他执意坚持要离婚,要说给那个女人一个名份,那个时候,厉氏已经逐步壮大了,慢慢也就不需要傅氏这个王牌了,因此……他才会这么坚持地要求离婚。他急着让那个女人进厉家,更要让他的亲生儿子名正言顺。”
“为了保全我和沛岍的颜面,我想到一个下下策。”傅依云扯着嘴角,笑得凄凉。
苏冉蹙了下眉,“难道这个下下策就是对外宣布,你……不在人世了?”
“是的。”傅依云点头,“没有一个人会愿意被人说成死人,而我明明还活着,却不得不隐姓埋名,离开g市,搬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一个人过活,且时刻小心着,不能被别人发现。这样小偷一般的日子,我一过,就是十几年。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我的这个退让,居然铸成了这样的大错。如今想起来,真是后悔莫及啊!”
“沛……沛岍他……他知道实情吗?”苏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