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快就做梦?我还没有入睡。”我随意地笑笑。
她若有所思地点头,继续吃蛋糕。我喝几口酒,看着她,开口,“你的后颈有一道勒痕。”
她整个人仿佛被按下暂停。
“……是吗?”
明显下意识的反问。
没错,这才是我想收获的反应。
“你不知道吗?”
“我看不到我后面呀。”她笑起来,眼神里并没有笑意,有些勉强。
我扬起嘴角。
“害怕吗?”我问她。
“嗯?”
“害怕被我逼供吗?”
“……”
她抿紧了嘴。
我不禁伸手碰了她的唇角,“别害怕。”
说完,就收回手。她的嘴唇好软。
“可能是睡觉的时候磕到了吧。”她在找理由,“梦里的怎么可能成真。”
她这说的,好像她并不是被我发现真相而害怕,而是单纯害怕昨晚她做的梦。
“是吗。”我低声道,“真的没可能吗?”
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希不希望它们成真。
欲望告诉我希望那些都是真的,理智告诉我,如果那些都成真,自己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东西,都会失控。
阿帕基很快就来找她,我看了眼时间,我与她只单独相处了一个多小时。她扑到阿帕基怀里,这几天下来,她倒是不装了,光明正大秀恩爱。
可惜被扑的对象不是我。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假期要结束了。终于不用再被她折磨,分开之后还会做这种梦吗?如果还会做,那就必须解决了。
夜晚,躺在床上,我已经做好迎接梦境的心理准备。
昏暗的地下室,她赤裸地倒在地上,手脚都被扣上锁链,身上一道一道的伤痕,明显是新加的。福葛坐在审讯桌前,手边放着一条鞭子。
“boss,她还是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