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去,景明眼眶里的泪花蓄得更多,不住地往外涌。
“Daddy!我……嗯、嗯……我知道了……”景明垂下头颅,像接受命运的不确定一样,乖乖接受男人的支配。
当他肯好好听话时,男人也让他更舒服。只是作为一个宝宝,他的自控力实在太差,只能一次次被送上云霄,又一次次被推下悬崖。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摧残的时候,男人终于如愿以偿发出了“可以射”的指令。
他麻木的神经仿佛停摆了一阵,才终于将这段消息传递给大脑。那一瞬间,他的脑海充斥着一片白光,只剩下身下的感受能被清晰地感知。他清楚地知道男人的皮鞋是怎么搓揉他的性器,他甚至主动往前递了一寸,让男人的鞋能刺激到他敏感的根部。
“啊啊啊、啊!Daddy!”
他尖叫着射了出来。
这种畅快的感受,连灵魂也为之战栗。
他双目失神,瘫坐在羊毛毯上,紧紧地抱住男人的小腿。
他还沉浸在射精后的不应期,但男人显然不打算给他休息的时间。
“你又弄脏了一条裤子。你说,Daddy应该怎么惩罚不爱干净的坏孩子?”男人蹬开他的双臂,踩着他的胯骨,用脚脱下他的裤子。
他迷茫地望着男人,嘴里只能无意识地叫出一声“Daddy”。
“宝宝,你弄脏的东西,就要由你负责舔干净。”男人埋下身子,彻底脱下了景明的裤子,翻过一个面,摆在景明跟前。
他被快感腐蚀得迟钝的脑子仿佛终于意识到男人在说些什么,他惊讶地看着男人,拒绝男人的命令,“不…Daddy…我不要……”
但男人显然不打算接受他的拒绝。
“宝宝,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景明像是看出男人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顾身下没有裤子,迈起绵软的步子就要往外逃。
男人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摔上羊毛毯,两只手指不经润滑地塞进后穴。
“Daddy!”景明发出刺耳的尖叫。
之后的情绪过载,他昏睡过去,又在另一个世界醒过来。
这时才发现,他正睡在男人办公室的休息间里。估摸着是昨晚太累,今早被男人直接抱去工作的地方。
他心有戚戚,梦境最后的哥哥实在太可怕了。哥哥才没有这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