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她交代那天你说分手,她压力太大,瘾就上来了,当地审的是这样。”
孔敬谦抬眼见着汪平阳,话锋一转:“你这妆化的还不如不化。”
汪平阳生的不知哪儿来的气,板着脸:“我之前再三拜托你好好照顾周准,你照顾到哪里去了?人不见了都不知道。”
孔敬谦喊冤叫屈:“你说周准?她不让我照顾……你身上这味道和周准挺像啊。”
“她不让你照顾你就不——”
“小程、小汪!准备了!”
汪平阳恶狠狠瞪了眼无辜的孔敬谦,咬着牙关说:“回来找你算账。”
孔敬谦搓搓胡渣。
这账她算不了。
《井石门三岔路口》明星场南方巡演的上座率随着《长廊女人》的热播而逐渐升高,最后一场几乎人满为患,几乎追及曲尾那个版本了。
“人这么多啊。”程树瞥了一眼连连感叹。
汪平阳腹诽,她看的蓝桥剧院那场演出人数比这可多得多了。
压力就是动力这句话有一定道理,上座率太高,程树的状态却突然变好,皮鞋尖撬裴蒙五时不似以往那样束手束脚,整个人开了窍一般自如许多。
像周准。
虽然尚未琢磨出自己的风格,可是对于舞台新手来说,他能表演得神似其他演员塑造出来的完满形象,已经是另一层意义上的成功了。
如果周准亲眼目睹,她会怎么想?汪平阳候在上场口轻轻叹气。
想周准了,想到喷了苦涩香气的香水假装她就在身边。
假装自己还能做梦。梦里戏已落幕,站在她身边接受掌声与鲜花的,不是程树。
于是最后一场的汪平阳努力得像要让全世界都看见,程树也发现了,她做动作时幅度太大,骨节都发出声响,他还以为她是闪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