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过那一拳,他叹了口气,双臂抱住胸口,衬得那对巨乳更加惊人。
“果然是最关心他的人,知道那家伙被拔舌,没哭也没闹更没直接晕过去。”
鸿湖这话说得阿奇和聿华安脸上一红。
库克只是喘着气,恶狠狠地盯着鸿湖。
“加害者呢?”库克半晌后才冷冷地问。
“我们怎么可能放过他?托了琪琪的福,罗氏现在把迪斯特瑞逼上绝路了呢。”鸿湖不屑地拨弄着自己的长发。
库克松开拳头,转身往病房走去。
“喂,别说太多话哦。”鸿湖在他背后提醒道。
库克头也不回,对鸿湖的提醒置若罔闻。
库克推开病房的门,正看到桑其络捧着痰盂,嘴上还挂着一口血色唾沫……
库克深吸一口气,微微偏头,等桑其络把嘴里的东西吐完,才走过去,从桑其络手里半抢半拽地夺过痰盂,拿到卫生间里清洗干净后放回桑其络身边。
两人沉默半晌,库克突然笑出声:“混蛋……”
可桑其络却硬生生从库克的声音里听到了哭腔。
桑其络撇撇嘴,转头看向窗外。阿奇和聿华安仍坐在外边,看着桑其络所在的病房。
“络……把手给我。”桑其络听到了库克的声音,他转过脸,伸出自己的双手。
库克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盒子。
盒子被打开,里边躺着的是没那么值钱的银质戒指。然而库克却将它视若珍宝。
库克双手抓住桑其络的左手,将戒指戴在桑其络的中指上。
两人相望无言,库克不喜欢这样的沉默,但他知道……桑其络,或许再也不能调侃自己了。
果真如桑其络当初所说,他那样嘴贱的家伙,迟早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