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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两个人的呼吸交杂在一起，心跳乱成一片。

程幸脾气虽然躁，但不代表他没有脑子。

然后就开始看着程幸发呆。

“……程幸。”

“程幸，我不要你走……”他茫然地想着，纵然不知道能留多久，但还是这样做了。

“陈笑北？！”程幸惊愕地睁大眼睛，眼前却猛得一晃，顿觉天旋地转，站不稳脚，身体发软几乎就要倒下。

黑暗里，身后那人温热的呼吸洒在脖子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倒是高斯启品味不错，给他挑了两件，本想直接说包起来，却被程幸阻止，“我还是去试一试再说，不合身怎么办？”

然后从商场工作人员专用通道离开，来到地下停车场，表面冷静实则连呼吸都在颤抖，大脑思绪纷乱，但仍然面不改色地踩下油门。

陈笑北伸出手搂住他，把人抱在怀里，发了一条信息给林跃：计划通，处理好监控。

悄悄动了动手指，程幸准备找时机一举制住身后的人。

陈笑北骨子里是个做事不计后果的疯子，林跃就算捏着他的把柄捅出来对他也不痛不痒。

程幸不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更不知道他是否携带了凶器，于是只能尽量小心不刺激他。

他还请专人打造了一定长度的锁链，用柔软的棉花绑好隔着裤子拴在程幸脚腕上。

挑选几件轻薄秋衫，程幸自己不太在意穿着，选来选去，只觉得眼花缭乱，只要衣服颜色一样，他就分不出来每件的款式。

“是谁？”他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沙哑，还有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把程幸安置在一座山上别墅里，远离市中心，周围环境近乎荒僻。

陈笑北知道自己不是个好人，圈子里也没人认为他是一个好人，但只是一个程幸，就让他心里愧疚不安。

身体一下子绷紧，脑子里好像闪过许多念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平复了一下剧烈鼓动的心脏，大脑发麻的感觉渐渐涌上来。

冲动、渴望，一齐鼓噪着冲击他的大脑，让他头脑发昏做下决定。

“陈……笑北。”程幸在晕过去前咬牙切齿地叫了他的名字。

未知，最容易滋生恐惧。

试衣间的门虚虚掩着，程幸把门推开，反锁，突然被人扑上来抱住。

他和林跃是约好的，林跃负责善后，地点陈笑北来选，安置好人把消息告诉他。

他的潜意识比他自己更清楚他的真实想法。

高斯启沉默着把衣服递给程幸。他没说自己对程幸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的尺寸都了如指掌，那样程幸估计会把他当成变态。

陈笑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抖，竟然有些不敢回头看一眼昏迷的程幸，做贼的是他，结果心虚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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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样留不下程幸，但在林跃提出合作的时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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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笑北眼神阴冷，林跃以为他会信守承诺，可他偏不，发了一个假地点忽悠林跃，就扔开手机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