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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完这个冷笑话他哈哈哈自己干笑两声,三两步跨过来。自从戳穿了雌虫的身份他在图兰面前就完全放飞了自我,再也懒得扮演一个高冷不可进犯的雄虫,此时他像只大豹子般蜷缩在图兰旁边,劲瘦的腰腹隔着层薄薄的浴衣几乎贴在了图兰身上。
“我是疯了吗?清醒点,艾尔德先生是一位雌虫。”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我……”图兰目光游离,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整个脸涨红了:“我……有些,有些热。”他结结巴巴地说。
虫纹同样安抚了紧张过度的图兰,他缓缓吐口气,坐直了身体,脸上的红晕和内心疯狂的念头随着时间一点点地退去了。
“嗯?”艾尔德抬起头。
图兰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一直想送您件礼物,感谢您对我的帮助,可是实在不知道该送您什么。”
“那不能够算,”图兰摇摇头:“您是为了
通常这个时间段他们会随意地聊聊天,说说各自的见闻,但是今天艾尔德忙着看新闻,而图兰满腹让他自己都尴尬的想法,更不好意思开口说什么。
图兰像只被火燎了爪子的猫,腾得跳起来躲开,艾尔德一惊,抬头茫然地看着图兰,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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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主动朝沙发的边缘挪了挪,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惬意地拿过桌上的终端查看今天的新闻。随着精神的放松,瑰丽的褐色虫纹隐隐从皮下显现出来,装点了那身白皙柔韧的皮肤。
“不需要——该说谢谢的是我。”艾尔德说:“在霜尾屿,如果不是你帮我止血,我已经躺在玫瑰色合金棺材里了。而且你没有告发我。”
沉默了许久,还是图兰试着先打开话题:“艾尔德先生,您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狠地冲击了图兰的视野。那张脸优美的轮廓恍如古代的雕刻家们用灵魂一刀刀塑造的圣像,湿漉漉的金发如柔软的丝绸垂落在白皙的额头上,透明的水滴顺着挺拔的鼻梁淌下,眼窝里则安放着两只湿漉漉的蓝色眼睛,漂亮得胜过这世间任何一种宝石。
“抱歉。”艾尔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冲了热水澡,浑身热得像个蒸笼。
艾尔德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衣,胸腹上裸露的大片皮肤像晴天的雪光一样晃眼,有水滴从他的长发上滴落,顺着肌肉的沟壑渗进下腹被衣物遮挡的地方。图兰像只快死的鱼般瞪大了眼,潮红不知不觉泛上脖子,眼看着要朝脸上入侵。
艾尔德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下巴:“哦,我猜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没有谁还能认出我了吧,就把胡子剃了……你知道我很烦它们,每次睡觉我都要纠结把它们放在被子外面还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