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了这个单子,指定了地点是孤儿院附近的一处山坡上,那里是存放植树工具的地方平日里没有人会去。
你回到孤儿院住了两天与院长联络感情,陪孩子们玩,当然你也时不时看一下监控。
那个大箱子被物流送至小木屋门前后就再也没有人理会过,甚至箱子也没有被从里面打开。你在第三天的傍晚才慢吞吞地走到了木屋前。你并不担心这个箱子里没有人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你的精神力就是不释放出来,也可以令你毫不费力地感知到这一片的哨兵气息。
你想你终于知道为什么星网上把向导和哨兵称为一体。
向导就像脆皮法师,而哨兵就是强悍的战士,偏偏战士的肉身强大精神世界却脆弱,法师的精神强大肉身脆弱,他们可以互相为矛为盾,天生就会互相吸引。
当这个哨兵出现在附近的时候,你就闻到了一种微妙的味道,似松果味的气息若有似无的从一个方向飘散过来,而这个味道周围其他人都毫无所觉。
你越接近那个箱子,这股味道就越强烈,连空气都带着一种躁动和嘶鸣,你能感觉到无形的波长在混乱而扭曲的跳跃,这是这名哨兵的精神触须。
你把箱子推入屋内,拆礼物一般拆开了箱子的包装。
里面横着蜷缩着一个男人。赤裸的,带着眼罩,耳塞,封口胶。双手背过身绑缚的极紧,下身脚踝也是。
打开箱子的时候,一股骚臭味弥漫开,你了然,他被关在这个箱子里近三天,生理问题就是首要面对的,可是他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没有挣脱离开。
你看到他脸上的泪水汗水和手指因痛苦而抠出的血迹,你忽然就放下了警惕,你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说了一句。“乖。”
那人转了转脸过来,他看不见你,也说不了话,你终于撕开了他的封口胶,他动了动苍白而干裂的唇,低哑地说:“水。”
你大方的将自己随身水壶的水喂给他喝,期间他呛到咳嗽时你还温和的拍抚了一下他的后背。
他平静下来后犹豫着说:“我现在有些脏,容我回去洗漱一下……你还愿意帮我吗?”
你不想麻烦,这是你第一次给自己做的挑战,就像一盘辛苦炒好的菜就算炒焦了你也舍不得倒掉。
你表示没必要,他便顺从地不再提这个想法。
你让他出来,把脏了的箱子扔出门外。毕竟是植树活动用的储备室,有接水的龙头和管子,你开了水给他洗了洗,这天气并不寒冷但也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