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前列腺,也叫骚点。”沙发笑着解释道,用指尖不缓不急地在那个点上戳来戳去。
陈希的身子跟着颤呀颤,呻吟着,喘息着,整个人软回沙发怀里。
“主人别担心,我们会好好伺候主人,这是我们的天职。”沙发用催眠一般的柔和语气在陈希耳边低语。
“谁家家具的天职是操主人?”陈希不服气地小声哼唧。
沙发被陈希“明明很舒服却又气鼓鼓”的小模样逗乐,这样的主人怎么能不用心疼爱。
手指在陈希不注意时加到了三根,大量的润滑液让抽插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陈希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
手指离开,陈希的身体被托起来,圆润硕大的东西抵在了他的穴口。
知道在劫难逃,陈希闭上眼咬紧牙。
牙齿被手指撬开。
陈希诧异睁眼。
茶几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无比认真,“主人,疼,叫出来,我们知道。”
“主人如果疼的话,要说出来让我们知道。”沙发一边试着把自己的肉棒往小穴里挤,一边翻译茶几的话。
大概是被欲火焚尽了理智,陈希心头莫名一暖,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寂寞似乎被眼前的人驱散了些。
“茶几,吻我。”陈希迷离地说。
精壮青年的眼里迸发出晶亮的光彩,他虔诚地凑到陈希嘴边,舔咬他软嫩的粉唇,将舌头伸进他嘴里,去纠缠主人害羞的小舌。
沙发猛然用力,肉刃捅穿穴口,插入穴内。
“唔!”陈希喉间溢出一声吃痛的呻吟,身体抽搐了一下。
“主人,很疼吗?”沙发摸了摸两人的结合处,他的肉棒把青年娇小的穴口撑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平平展展的,没有一丝褶皱。还好没出血,毕竟润滑液用得够多,扩张也做得够到位。
“有点……太大……好撑……”陈希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和茶几接吻的唇间泄出。
沙发没有告诉陈希其实他才进去一个头,他缓缓地把青年的身体往下放,浅浅抽插,亲吻陈希的耳根,“主人的小穴好舒服,好棒。”
“唔……”陈希羞耻地埋下头,把通红的脸贴在茶几的胸膛。
“主人,嘴,好棒。”谁知茶几有样学样地跟着说。
“不准……不准说……”陈希脑袋都快冒烟了。
耳后是沙发调戏得逞的轻笑,巨大的肉棒又往小穴里深入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