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腔软肉干得收不起来似的。
......
等待结束已经快临近凌晨,邬辰给施肆做好清理,他自己也裹了个睡袍从浴室里出来。
施肆赤裸着的下半身被床单遮掩,他单手支在床单上,而他的银发则顺着他的蝴蝶骨披散下来,微微遮住了他背上的红痕。
邬辰坐在床边,他掏了一支烟夹在手里,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施肆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邬辰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想到他是被拍卖的Omega,那么大概是在灰区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长大的。灰区那地方落后的要命,处于两国交界处,却是哪边政府都不想管辖治理的地方,那里很多时候连人的正常生活供应也无法保障,更别说烟这种用于休闲麻痹的东西了。
邬辰将烟抽出,他吐了一口浑浊的烟气,说道:“香烟。”
施肆从被子里钻出来,他搭着邬辰的肩膀去够邬辰的手。
邬辰没有闪躲。
施肆抓着他的手,吸了一口他手上的烟,被呛到了。
邬辰下意识地想帮施肆顺气,却在感受到肌肤光滑的触感时收回了手。
施肆几乎是赤裸着身子趴在邬辰的肩上,他身上星星点点的吻痕都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色情。
邬辰掩饰似的假咳了几声,他往另一侧偏过头去,假装毫不在意地用施舍般的口吻说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好了。”
施肆发出了疑惑地“恩”的声音,他的语调上扬,说道:“不行,我要找我的姐姐。”
邬辰的心脏一抽,他抽走施肆手上的烟,扔到一边,骂骂咧咧地说道:“叫你跟着我就跟着,别那么多废话!”
施肆“哦”了一声,他低头去看那支掉在地上熄灭的烟。
邬辰仿佛试探似的问道:“喂,Omega,你想要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