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来说应该是相当重要的军事情报,但没有虫子能解得开——就算是我也只能认得出这是甲骨文,可是我一个字也不认识!”他说到这里喘了口气,“这很重要,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搞定这种东西,所以——”
霁红打断他:“我不认识甲骨文。”
“别谦虚了,”白忆嘿嘿笑了两声,“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十三四岁那会特别喜欢这些东西,整天往家搬这方面的书,还给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都用甲骨文写了一遍!”
霁红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好吧,不说别的,你现在还记得英文怎么说吗?”
白忆哽住了。
霁红有点不忍心看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话锋一转,安慰白忆:“不过我比你聪明那么多,没准也能认出几个字来,你发给我看看吧。”
白忆立刻转悲为喜,拿起桌上一个档案袋塞进再旁边转着圈想事的副官怀里,连推带打地把他踹出门外,吼道:“我限你在五分钟内出现在屏幕那边!”
军雌们用的巡航器一般最高可以达到百公里十分钟,霁红的家离军舰基地不过十七公里,白忆觉得他对下属实在是好极了。
副官向霁红发出通行申请的时候,距离他被踹出门口的时间只过去了两分半钟。
霁红下意识地按下同意,然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刚运动完,还没有来得及洗澡。
他只能寄希望于这位军雌能够发挥军人的风度,不要去在乎汗臭味——尽管他自己完全闻不到,但是家里的雌性似乎都相当反感他运动完之后身上的味道,不仅哥哥写纸条给他说要他运动完先洗个澡再出来,甚至连雌父都专程给他的练功房做了隔味的设计,以至于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嗅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而事实上,当副官推开练功房的门的时候,他差点直接瘫软在地上——不是他没出息,实在是这里的雄性信息素太浓郁了!
他的喉咙开始发干,这通常意味着他的发情期要开始了。
为了避免冒犯到这位未成年的雄子,他凭借自己最后的意志力屏着呼吸匆匆把档案袋交到霁红手上,踉踉跄跄地逃回了巡航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