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混蛋……我走就是了…”晚郁只得咬着下唇,缓缓向前,殊不知,这屋内还有第三个人,狠狠盯着他,从散落的乌黑发丝,到白皙的颈子,胸口随着呼吸浮动的双峰,以及那绷紧的挺翘肉臀,和小巧白嫩的玉足,此刻仿佛恨不得将他整个吞下。
“啊啊啊啊 …绝儿,那是什么!”晚郁身子一顿,走到一处竟有一婴儿拳头大小绳结,猛地卡进秘缝!一下被小嘴儿含了进去,美人扭动着腰臀,足见受不住里,折腾的香汗淋漓,而商绝丝毫没有想帮他。
“ 别怕,玉母妃,接着走,儿臣就在这儿,快让我抱抱你,那处就不痛也不痒了。”
美人那处被磨的不行,却也只能向前,只期盼投入那宽厚温暖的怀抱,红嫩的小穴被粗糙粗大的麻绳磨的疼痒,那绳索每隔小段便是一个绳结,每到结处,美人都被折磨的难耐呻吟。
终于,青年先他一步,一把抱住晚郁,将他抱了下来,晚郁瘫在青年怀里喘息。
“快让儿臣看看,那儿磨坏了没有。”商绝将美人搂在怀里,面向商将,将玉腿分开,只见那花瓣大开,有透明液体沾湿了股沟,流了下来,失去花瓣的庇护,那通幽之处露出,花蒂被磨的红肿,沾着露水,很是可怜。
商绝当着父亲的面,翻弄着花穴给他看,然后绕到晚郁身前,跪下以口舌侍弄,柔韧的像条灵巧的蛇,细致的舔弄褶皱,复而叼住花蒂,狠狠吮吸。
“绝儿…绝儿…嗯哈…”
“别咬了…嗯哈…好酸…别弄了…进来吧……”美人被刺激的双腿忍不住夹紧商绝的头,双手手肘支持着身体,安静的房内隐约可以听见“啧啧”的声音。
“玉母妃,你把儿臣脸都弄脏了。”青年抬起埋在腿间的头,只见脸上沾着湿痕,很是不堪,“快给儿臣清理一下。”
晚郁温柔且乖巧的摸索,捧着青年英俊的脸,伸出红艳艳的小舌,舔弄清理着自己的东西。这人床第之间常常逗自己,唤他母妃,那种禁忌的感觉时常让他颤抖。
商绝并未如他所愿的进入,而是大手将乳肉捏成一束,湿红点乳尖支了起来。青年回头,看向了身体不能动的商将。
商将看到,那人将自己的妻子舔发情一般,而后将饱满的乳肉捏成一束我在手中,拇指按下凸起,随着动作,妻子浑身颤抖。
商绝握着那处,竟然将一对颤动的饱满挺翘的奶子送至商将面前,商将看着被蒙住眼睛的妻子,他浑身皆不可挪动,待那乳尖越来越近,猛然大嘴一张,一口咬住!
“嗯啊———-”美人发出一声惨叫,“好疼,绝儿,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商将连着乳晕一通吃下啃咬,哪里肯放过嘴边嫩肉,商绝塞一般看着,手指伸向那哭泣的玉管抚慰,上面被咬的生疼,下面被摸的快感不断,晚郁简直冰火两重天。
商绝见那男人依旧不松口,担心败露,只能亲手卸了商将的下巴,这才将那被啃咬的满是口水牙印的软肉拿出。
晚郁伏在青年怀里喊疼,听见他说,“疼么?还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