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雪简直要被宫胤弄笑了。
怪不得原书里,原主替宫胤挡刀,宫胤一点好脸色没给,还骂原主“碍事的玩意儿”,之后还各种折磨羞辱原主……这不就是白眼狼吗?
真是贱。太贱了。
江雪彻底无语了。他没了和宫胤继续聊下去的兴趣,说:“你觉得是就是吧。”
对于白眼狼,温言软语是没用的,真心实意也是徒劳,只有暴力,最原始最恐怖的暴力,才能让白眼狼屈服。
还好江雪选择替督军夫人挡刀。看看都督夫人刚才那感动样子,恨不得把江雪当成亲儿子照顾;再看看眼前的宫胤,呵,白眼狼一个。
江雪不想再和宫胤说下去了。他把头偏到一边,说:“少帅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就出去吧。”
宫胤站在那里,没动。
“江雪,”宫胤又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那时候,你明明离我更近。”
“你想说什么?”
“你……”
宫胤盯着江雪,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质问,“你就这么和我说话?不愧是乡下长大的贱种,一点尊重都没有。”
江雪翻了个白眼:“尊重?我替你妈挡刀,你却怀疑我。宫胤,你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
“……”
宫胤又不说话了。
啧,真烦,这人说话怎么腻腻歪歪的?
江雪烦躁得不行,干脆一股脑儿把宫胤的言外之意全说出来了:“所以呢少帅,你的意思是,我当时应该去救你,而不是救你妈?你觉得你的生命高于你妈,宁可让刺客捅死你妈,也不能捅死你,对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宫胤瓮声瓮气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宫胤欲言又止:“我……”
“出去,”不等他说完,江雪就打断他的话,“碍事的玩意儿。一看见你我就烦。”
“……”
宫胤站着不动。
“臭死了,出去,”江雪抓起床边的水杯,一把丢到宫胤身上,“刺客把你耳朵刺聋了?听不见我说话?”
宫胤闷头抽烟。
沉默良久,他才闷声问:“江雪,你……就不问问我身上的伤?”
“有什么好问的?我一个躺床上不能动的人,还要问你这个活蹦乱跳的伤得怎么样?”江雪上下扫了宫胤两眼,“少帅,你又没死,还能下地走路呢。”
宫胤:“……”
房间里的气压更低了。
僵持了片刻,江雪寸步不让,仍然催宫胤快滚。最后,宫胤阴着脸,怒气冲冲摔门走了。
接下来几天,宫胤都没到医院来。
大概是被江雪气到了。
江雪也乐得清净。他才不想看见宫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