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林深轻轻磨了磨着那块嫩肉,蛊惑般诱导着。
“想你掰开那儿,用你那根插进来……插得好深……”溪澄边说边在脑海描摹着被洞穿的场景,喉咙发干,“林深……林深……”
“嗯?”
“饶了我吧……好好地,好好地干我……”
粗大的性器几乎在手指还未完全脱离时就挤进了穴里,龟头把褶皱撑平,和指尖一起堵在穴口,柔嫩的皮肉几乎要撕裂,清晰的疼痛催的溪澄终于哭叫出来,嘴里只能胡乱喊出断断续续的邀请。
强忍的泪水憋进鼻腔,呛出几行清液,混进已经泛滥的涎水和眼泪里,睫毛粘连成片,有棱有角的阴影投在脸颊上,混入皮肤上充血般斑斑点点的嫩红。
林深扶着溪澄的髋骨,吻了吻他的嘴唇,缓缓向内蹭了几分,而后用力一个深顶,把整个性器毫无保留地插进了身体深处。
“啊——!”
几乎是惊声尖叫出来,肠壁一瞬间被撑到极致,巨大的快感压迫神经,濒临窒息,溪澄没有机会消化突如其来的闯入,密集的抽插已经把意识冲散,肉棒摩擦着充血的甬道疯狂地开凿他的身体,浴缸里的水随着林深耸动的腰胯不断翻滚冲刷,飞溅到墙壁和镜子上。
好满,后面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
嫩肉谄媚地绞紧肉棒,让它每次插入都被包裹得服服帖帖,湿软的内壁溢出越来越多粘滑的热液,涂满柱身,飞快地进出,从穴口流出的滴滴点点如数混进所剩无几的池水里。
溪澄已经从水里抬起身子,坐在林深身上,无处安放的双腿大敞着踩在浴缸两侧边缘,瓷质表面冰凉,极大的温差和快感一并刺激着小腿到脚尖肌肉紧绷,他拼命地啄吻着林深脸上的每寸皮肤,目标轮换回嘴上,舌吻与下体的交合不分伯仲。
在浴室的暖光灯下,他们进屋以来第一次看清对方的脸,溪澄的脖子向后仰着,无力抬高,只能垂下眼睛观察林深年轻而英俊的脸,情欲熏红了肉眼可及的皮肤,眼角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的眼神黑亮清澈,和疯狂索取的身体判若两人,狰狞的肉棒已经把溪澄的后穴操软了,可以变着角度在腔肉里肆虐。
林深低下头,深深地看着身体相交的位置,把溪澄向后压倒,腰部大力耸动起来。
“啊啊……林深……用力……再……用力点……”
溪澄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舒服到了顶点,即使后背被冷水浸泡,也抹不掉半分身体的燥热,他咿咿呀呀地叫着,周身的触感只剩那个被林深占据的小穴,充血的内壁又痛又痒,只有在再次被填满的时候才能稍做缓解。
溪澄轻皱着眉头,被林深顶弄的一颤一颤,交合的声音在洗手间里显得更加清晰。林深垂眸就能看到溪澄被快感支配细声呻吟的模样,又加快了速度进出,每一下都好像要顶到更深的地方。密集而深入的抽插把感官无限放大,溪澄顶在两人小腹之间的性器终于忍不住地抖了抖,一股浓精射在林深的肚子上,黏住皮肤,久久不肯滴落,他就着高潮的余韵大力收紧后穴,眼前尽是破碎的光斑。他放任自己陷在高潮后的倦怠之中,喉咙里滚出几声猫咪一般的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