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林影不过一会儿就被操弄得脑袋昏昏沉沉,屁股随着妈妈的进出有节奏地耸动,小穴也不时噗嗤噗嗤溅出水液,在两腿间的水面上淅淅沥沥的,激荡静不下来的涟漪。
魔王压在女儿的耳边低低地喘息。
也许是处于热汽弥漫的浴室里,她的脸也渐渐染上了红晕,左手用力操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右手五指上裹覆的铁铠,不知何时化作黑雾状的魔力散开,缺乏血肉的畸形手指骨瘦嶙峋,深深陷在女儿抓着毛巾的指缝间。
“妈妈、妈妈……哈啊、要去了!呜,好喜欢你……最爱你了,想要、呜……!”
贴着身下滚烫的体温,柔韧的肌肤,听着破碎嘤咛的表白,情欲溢满的喘息,和急促疯狂的心音,魔王眯了眯金眸,忽而开口轻轻咬住女儿肩后的肌肤,似乎也格外迷醉。
“阿影……我也,想要与你重新……”
“想要和妈妈结婚……呜、好想做妈妈的妻子,想让所有人知道你爱我……嗯啊啊!”
呢喃低语没有说完,包裹指尖的热壁剧烈颤抖几下,林影小猫似的惊呼一声,一大股热液随着母亲抽出大半截的手,喷涌而出,溅起哗哗的水声。
魔王神色有些愣怔地抬起身来,看着高潮过后的林影有气无力地趴在眼前,把脸深深埋在双臂之间。
仿佛在哭泣一般,少女那泛着粉色、留下了一道浅浅齿痕的肩膀,正不住地轻轻颤抖。
“但……”
这是不可能的。
就在险些脱口而出的刹那,魔王忽然停住了否定的话音。
她转而抬起迅速裹起铠甲的右手,呆呆地摸了摸脖颈上的契约咒纹。
从女儿那里传来的刺痛,不知名的感情,也冲击着她早已麻木失能的心脏。
话语在舌尖绕了个弯,魔王垂了垂睫毛,落下手来,轻柔地按在女儿的发顶,亲昵地抚摸了一下。
随后从水中拔离了双腿,慢慢爬回岸上。
“……以后再说吧。玩累了吗,阿影?我先送你回寝殿,还想做的话,我们去床上。”
次日的傍晚,当魔王从会议室离开,根据约好的时间,拐向餐厅的路上,遇到了表情有些异样的艾德莲。
平日里工作严肃认真的副团长,此刻却一脸欲言又止,面色苍白,流露犹豫和胆怯。
“有事么,艾德莲?”
金眸平静地注视自己面色不佳的部下。
也看着她目光闪烁,似乎不知从哪里开口,而最终只是翻开右手掌心,将色泽如血,红到妖异的残月咒印呈现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