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捉住它把玩。
反正这骚货连手都是敏感点,玩不了逼,玩玩手也将就。
他乖乖让我捏,也不妨碍他左手打字,跟居承聊得飞起。
“学姐,阿承说他要晚上才能回来。”
课间休息时他便把屏幕递给我看,笑得眉眼盈盈。
——老子回家前敢让她跑了就抽烂你的骚逼!
这又凶又糙的语气,简直活灵活现,我似乎都听到了那位暴躁酷哥粗声粗气的骂声。
“怎么办学姐?你不能走呀,不然我又要被家暴了,你不知道他现在对我有多凶,动不动就打我,我都要被他玩坏了……”
他绵软甜蜜的声音说什么都像在跟女人撒娇,故意说这种话勾引人时也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绿茶样。
跟情人抱怨自己男朋友粗暴也是没谁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光是被欺负了?不会打回去?”
我挠了挠他的下巴,说得漫不经心。
果然他又用那委屈可怜的眼神瞪了瞪我,哼哼一声:“我能打得过他吗?他一巴掌过来,我人都没了……”
至于这巴掌抽的是哪,他可就没说了,只是桌子底下两条腿却不住地摩擦,但凡有点经验的都知道这是个骚逼。
“是吗?”
我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到底没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他面子。
不过,光是我俩这亲密的模样就足够在学校论坛上发酵一番了,也不差丢那点人。
江舒居承租的房子跟我是同一个小区,不过楼栋离得比较远,基本是对角线,我一般也不会主动串门。
居承活得糙,江舒却细腻,两个男人的屋子收拾得很有条理,装饰品位也不错,还常年铺满奶油的香甜气,这一点我很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