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堂堂将军沦落为草一次给一个铜板的妓女(3/7)

!!啊!“异物突然涌入疼的他的身体一激灵,抑制不住痛苦的呼喊。

刚被阳具捅过的后穴还红肿着,既细嫩又敏感,哪里受得住粗糙的刷子?可伙计听见他的呼痛非但没停下来反倒捅的更深更用力了。

清澈的眼泪从闪亮的眼睛里流淌而出,就好像一颗颗断了线的明珠散落人间。

“贱货!只值一个铜板的贱货!”伙计骂完抓着男人的腿不让人躲,刷子毫不留情的摩擦着肉壁软嫩的穴肉,很快鲜红的血染红了刷子,伙计没有停而是泼了些冷水继续刷,此时的他就好像只是在刷牲口。

在这里没有人再把男人当人,他也早已不是他们闻风丧胆的那个少年将军。

陆祁年在朝歌城无限风光的时候江晚岑还在北境玩泥巴,就连陆祈安都没见过少年得意时的陆祁年。

八岁以诗词艳绝朝歌,被皇帝特批为最得宠的六皇子伴读;十二岁抵掌谈烽警及九边情形,娓娓可听;十六岁和当代大儒朝堂辩法不落下风。

那些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只有陆执见过,但陆执还见过陆祁年其他没在人前展现过的样子,比如和他生气假装冷漠不理人;比如在床上被操的狠了咬着嘴唇眼角带泪的可怜模样;比如咬着他的耳朵娇喘着说“六郎,轻一点。”

陆祁年从小练武磕磕碰碰受伤也从不喊疼但在情事上却怕疼怕的要死,或许只是陆执愿意宠。每次欢好前陆执都耐心的用手指一点一点帮人扩张,等粉嫩的小穴变软了他才把涂了药膏的玉势塞进去,药膏是用宫里的秘术炼制的,可以刺激小穴,在情事时减缓痛苦增加愉悦。玉势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养在药池里,吸收的全是精华。温润的玉势不仅可以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肠壁上。

陆执在外面总表现出一副高冷的不好接近的样子,好像对一切漠不关心,好像任何人都入不了他的眼。唯有陆祁年,在无人知晓的二人世界收货了他全部的温柔。

自从八岁开始形影不离到十几岁情窦初开他们之间没什么矛盾,以至于没那么刻骨铭心,爱情早已融入彼此的朝夕岁月,平淡到让人忘记了它的存在。

两个绝顶聪明的人谈恋爱彼此克制又互相理解。以至于他们很少吵架,就算吵架也从不为儿女私情,而是偶有政见分歧。

那次政见分歧是俩人最大一次争吵,也是最后一次。那之后陆祁年跑北境去就没再回来。

陆祁年跑北境去倒不是真的生陆执的气,只是他知道去北境才是对陆执最大的助力。他想让陆执日后继承大统时可以无后顾之忧。

陆执从前没给陆祁年画过相,第一次画是参加完陆祁年的葬礼,可画完总觉得不对,说不出来哪里画的不好,但他知道他的小年不该是这样的。

就是那样一幅画相陆执一看就是六年。

“殿下,定北王已在外等候多时,您…”

陆执卷起画轴,套好锦袋放到书房中一众名画中,对近侍挥了挥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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