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怕你不要我了(2/5)

无论是和父母坦白自己和沈卓的关系，明知分手了却冒着大雨来找沈卓，还是与他做到最后一步。

“昨天，我和我爸妈吵架了。后来他们动了手。”温铭书含糊其辞，想尽量说得轻松一点，“就只是这样。”

温铭书笑，“因为我忽然感觉好幸福。”

“你不是不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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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说法实在让人难以拒绝，身体接触的地方体温升腾，温铭书觉得自己变得愈发滚烫，理智逃离，狼狈地陷入他的掌控。

“谁干的？”

“可你哭了。”

差点忘记昨天出门前被打了，温铭书掀开头发摸了摸额头，受伤的地方果然肿了好大一块，他轻嘶一声，沈卓抓住他的手，柔声道：“别按。我给你抹点红花油，过几天就好了。”

那些伤怎么可能是做出来的。

“那就好。”怀里的人嘟囔着，像是终于放下心来，很快沉沉睡去。

手指穿插进他的指缝，慢慢交缠，然后缠紧。温铭书咬着唇，面容逐渐染上一层绯色，小声道：“你把灯关了吧。”

己究竟怎样看待这段感情。

“你问。”沈卓的心情很好。

“我想看着你，不可以吗？”

“不疼。”温铭书很轻声地回答，仰头亲吻他的唇角，像是安抚，“你很温柔。”

重新洗了一次澡，硝烟散尽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身体又疲累，真是庆幸明天是周末。

他不愿意放弃，所以只好等待。他也在赌，赌温铭书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赌那些感情足不足够温铭书迈出最重要的一步。

简直像在哄小朋友，不过温铭书很受用。

温铭书一惊，下意识就要撒谎说是自己昨天摔的，沈卓却预判到了似的，神色严肃道：“别说谎，你身上也有伤，我可不觉得我昨天有那么用力。”

温铭书眼皮开始打架，但是在睡着前他还有事一定要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亲吻时沈卓感到了唇间微弱的凉意，他动作一滞，慌忙伸手抚摸温铭书的面颊，沾湿的泪水吓得他立刻摸索着打开了灯。

沈卓点头，轻声道：“你知道吗，走了九十九步的人，有时候也想等对方走最后一步。”

温铭书是被疼醒的，见他眼睛湿润地醒来，正给他额头上药的沈卓急忙暂停了动作，“我已经尽量轻点了。”

他算是赌对了吧。

“弄疼你了？”沈卓急切地问他，“难受你一定要说出来，我也没有经验，不知道……。”

像是从牢笼里挣脱，终于呼吸到自由的气息。真是庆幸，抛开那些束缚在我身上的一切枷锁，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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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的神色晦暗不明，无法得知他现在心中所想，但这并不重要。温铭书没有给回应，只是伸手关了屋里的灯，沉寂的黑暗中他们跌落在床铺上。缠绕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温铭书知道自己在做他有生以来最大胆的事。

“你不是真的想和我分手吧。”

真是疯了，他想此时家里一定闹翻了天，父母或许会悔恨生下了他这样没用的儿子，会痛苦为什么失去了前一个孩子。可是那些与他有什么关系，现在他也什么都不想管，他只想遵从自己的内心，被无数陌生的情感裹挟着，他感觉自己有些神智不清了。

“你总是会给我出乎意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