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高潮未褪的龟头,敏感翻倍,性器即使是软着的,也在过分的玩弄中再次坚硬,颤巍巍继续喷吐起来,吐了很多,精液变得稀了。
一波未去,又起一波。
“呃……呃……”
含混情色的音节从喉间发出,陆安池满头大汗,难以承受地死死抓住罗子瑛的肩膀,在接连的高潮中弓着腰,光裸的脊背突出个个脊骨。
粗重地喘息着,他垂下头,失神地盯着罗子瑛的脸。
来不及收回的舌头尖滴下唾液,正好落在饱满白皙的胸上,滑向嫣红的乳头。
“舒不舒服,师尊?陆安池?我做得好不好?”
罗子瑛想她真是很卑鄙,利用起意识不清的师尊,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夸奖。
那种她一辈子都疯狂渴求寻找的,没有任何保留的肯定,极致强烈的爱意。
她得不到这样的体验,但肉体相撞又制造了相似的意味。
相似的也好。
“舒服,子瑛,啊,子瑛……做得很好……”
罗子瑛直视着那双琥珀色的涣散双眸,倒映着她潮红到有些扭曲的脸,满满当当的,没有其他了。
不行。
她很快改变了注意,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
相似的也不行,她要真的,就要真的,如果只有假的,那就把它变成真的。
罗子瑛从来都以为自己需要的很少,今天扒开了心,才发现里头藏着一只贪婪垂涎的饕餮,饿了很久很久,口味又十分挑剔。
这只饕餮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什么都肯做,或者说,什么都干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