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撒起了脾气。荀礼这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独独这一个妹妹他是没辙的,只好赶忙凑上去哄道:“我的错我的错,我该早些救人出来的,唉,蕊妹,别不理哥哥啊?”
一边连连弯腰道歉,荀礼一边冲荀仁甩了个眼刀,那意思分明得很,你看,因为你我得罪了我的宝贵妹妹了吧!荀仁虽然觉得自己十分无辜,但也不好顶嘴,因此眨了眨眼不做声,尴尬地站在一脸慈笑的三姨太身边。
“说来,小仁借了火遁逃出来,三姨借了疯病假死,如今荀府里多了两具从外面寻来的死尸,倒是换了两个活生生的大活人,也算值了。”荀梨蕊不理还在旁边赔笑的荀礼,倒是冲着荀仁三姨太说起话来了:“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荀府肯定不得安宁,少不了还邀请和尚来做几场法事。我尚在荀府中不能脱身,也好算观察那边的动静,只是在这里不能久留,还要哥哥多照顾些小仁和三姨了。”
“好说好说,蕊妹的交代,哥哥有不办的嘛?”荀礼连连点头,生怕再惹了荀梨蕊生气。眼见妹妹终于松开眉头,不再恼怒,荀礼一颗心也放了下来。他转过头来朝荀仁道:“你,那个……”
“小仁。”荀梨蕊冷哼了一声。
“对对,小仁。五弟嘛,哈哈,我不会忘了名字的。”荀礼哈哈干笑了几声:“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底遭遇了什么了吧。”
荀仁闻言,脸色突然变了。他思索再三,只是将自己被荀文骗去,囚禁起来的事情说了出来,没有将那几人折辱自己的事情全盘托出。待荀礼追问到底为何囚禁他时,荀仁却摇了摇头,编了个谎话道:“我也不知,大概是怕我跑去参军,我向来与荀府不和,如若成了气候,怕是对他们影响也不利。只是又不敢杀我,这才囚了起来。”
荀礼一听便知荀仁在撒谎,但荀梨蕊和三姨太都信了这番说辞,他也不好说什么。听到荀仁说自己与荀府不和时,荀礼猛地一拍桌子叫好道:“好!原来五弟也看不顺眼那作态肮脏的荀府,不愧是三妹选中的人,也算是有眼光的!”他一改最初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拉着荀仁勾肩搭背道:“既然如此,我这个做哥哥的,便认了你这个弟弟!”
荀仁如今对旁人的触摸极为敏感,特别是男人。因此荀礼刚靠过来,手才搭上荀仁的肩,他便猛地一退身躲了过去,见到荀礼有些吃惊的眼神,这才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顺势低头抱拳道:“多谢二哥。”
“既然如此,有件事,我想也是时候开诚布公了。”荀礼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他装作没发现荀仁的异样开口道:“那把剑,三妹,你拿出来吧。”
荀梨蕊闻言,面色有些纠结,她与三姨太对望而视,见三姨太也缓缓点了头,这才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里屋,将一个布包拿了出来。随着布带缓缓解开,里面露出的不是别的,正是当年古通留给荀仁后荀仁便一直带在身边的一把古剑。那日收拾了行李时,剑也与包裹放在一起,后来被荀文强行掳走,他便不得而寻了。如今荀梨蕊再将他拿出来,荀仁便如同见到自己多年未见的老兄弟一般心潮澎湃,赶忙倾身要拿回剑来。可一想到这是古通的东西,又想到荀文的那番说辞,荀仁突然变得犹豫起来。
“小仁……这剑,你可还记得,是你古叔留给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