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想清楚了吗?”
“嗯,不过暂时对老师保密。”
周湛沅摸摸纪柏秋的脑袋,“乖孩子。”
两人一起回了纪家。
得到周湛沅的允许后,纪柏秋对他越发肆无忌惮了。也许是周湛沅的纵容,也许是纪柏秋的进攻,两人之间的界线模糊不清。
关于暑假继续为纪柏秋补习的事情,周湛沅打算今天跟纪泽谕谈,自从跟纪柏秋做了那样的约定之后,周湛沅总觉得对纪泽谕很愧疚,最近两人也聚得比之前少。
补习完之后,纪泽谕刚好从公司回来,见周湛沅下楼,马上示意他,“喝一杯?”
“走吧。”
纪柏秋跟在他后面说了句,“原来老师也是个酒鬼。”就大步又转身上楼了。
纪泽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湛沅,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柏秋挺喜欢你的啊。”
“何以见得。”
“他对我们从来不会发脾气。”
“你弟弟常常口是心非。”
纪泽谕一脸不可思议,“我是不了解柏秋啊。”
两人到了酒馆之后照常点了酒。
周湛沅跟纪泽谕提了暑假继续补习的事,纪泽谕立刻答应下来了,还为周湛沅愿意为自己家弟弟而费心感到欣慰,不由得也多喝了几杯。
“不过老爷子是打算一家人暑假去外地避暑一段时间的,柏秋如果愿意留在这边补习,那边我倒是能说服,不过他一个人我不放心,到时候可能要麻烦你费心看着些。”纪泽谕也有些顾虑,纪家每年都会在暑假去避暑这个纪柏秋是知道的,如果是他要求周湛沅暑假继续补习,不知道这是不是小孩迟来或者说开始作为成长的反抗。
想到弟弟的问题纪泽谕又是满脸苦恼,一杯接着一杯,周湛沅看在眼里却觉得是自己责任,不免心生愧疚,两个各自由着不同的情绪沉默的喝着。
纪泽谕趁还清醒给李叔打了电话。
“待会让李叔先送你吧。”
结账后两人在酒馆门口右侧站着抽烟,完全入夏的夜晚由燥热变得凉爽,细微的凉风略过脸庞时,也唤回一丝清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