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忠诚，兵符放在他的手里比交予在其他人手里更让人放心。
楚臻和卜泉盛的谈话内容，楚暮安静的听完了，一直到卜泉盛走出御书房，他才疑惑的看向楚臻。
“卜将军是……”
楚臻正要与楚暮解释，楚暮却兴致索然的垂下头。
“不用与我说，反正迟早都会忘。”
楚臻仿佛没有听见这句话，继续跟他说了卜泉盛的身份和对百姓的影响力。
接下来的几天，楚暮忘的事情更多了，有一日早上起身穿衣后，忽然询问了身边的赵公公是谁，赵公公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楚暮沉思了良久，才想起了他是楚臻身边的太监。
还有一次，楚暮在楚臻的御书房睡着了，醒来后独自回寝宫，但走到半路却发现他完全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这一日，楚暮醒时已是辰时，身侧的楚臻已经去上早朝了。
最近一段时间，楚暮越发嗜睡，一天一大半的时间几乎都在睡觉，而且每次睡醒之后，他总是会忘记一些事情。
大雪几日前就停了，树梢上的积雪开始融化，石道旁边坑坑洼洼里好几滩水。
楚暮披着白色的披风，朝去金銮殿的方向而去。
他要去见楚臻。
这几日，楚暮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因为他好像只记得楚臻一个人了。
他怕……下一刻也会将楚臻给遗忘。
楚暮走到半路还向侍卫问了次路，到金銮殿前时，朝廷百官正纷纷朝下走。
金銮殿建在百层阶梯之上，楚暮在朝上走，许多官员往下走。他们见了楚暮，微微弯腰行了个礼。
楚暮走到大殿门前，向里望去。
楚臻坐在龙椅上，皱着眉头，揉了几下太阳穴，显然他此刻的脾气不是很好，估计是又有官员合起来故意为难了他。
“皇兄！”
楚臻站了起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惊讶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楚暮。
金銮殿是百官上朝的地方，里面建的无比宽敞，许久许久之前，他应该也在这地方上过朝，可是他仍然没有一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