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试图上前为我止血。
“停在那里。”我命令道。然后满意地看到雌虫愣了愣,下意识就服从了我的命令停在原地。“不要过来……就是这样。”我松了口气。
我放开捂着口鼻的手,拿出纸擦了擦脸。期间这只雌虫简直是坐立不安,频频向我这边张望,紧张得双手紧握成拳,额头和鬓角全是冷汗。
最后他终于在焦灼中开口:“您需要治疗,大人。您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不能再拖了。”
见我没说话,他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一番斗争后,终于下定决心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抱起我放在他的飞车里,往医院的方向狂飙而去。
我为什么知道那是医院的方向呢?因为小时候我就是在那个该死的医院里待了好几年。
帝都中心的皇家医院——这颗星球上医疗技术最高超的地方。
又经过一番折腾,我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伸手招了招跪在床边的雌虫,他立刻凑近,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眼里却是掩不住的苦涩和心碎。
“大人,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疼吗?”
“您的身体……”他纠结得一张脸都皱起来,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我那残酷的真相,“出了点问题。”
“我知道。”
“什么……啊!您的意思是,您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这样脆弱了吗?那您为什么还要去那样危险的地方呢?虽然这件事的错误完全在我……”
“不用了。”我打断了他激情的发言,淡淡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我想干什么你也管不着。”
我讨厌和陌生人接触,讨厌别人明明跟我没什么关系却显得很关心我。烦躁的情绪一点点在心间滋长。我冷冷道:“医生已经通知我的亲属过来,这里不需要你了。”
其实这件事的过错在我。毕竟飞车行驶区的地面是做了保护措施的,像那种强风对一般的虫族根本没有影响,不管是雄虫还是雌虫。
所以其实是我坑了这只倒霉的雌虫。哦,看起来还是只军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