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那时他多么盼望,这个他噩梦根源的男人对他说:“你不愿意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做。”
男人赤裸着身体站在冷风里,哭得像个傻子。
青芒目光黯淡,他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在阿容身上,手指抽动了一下,终是没有将人拥入怀中。
他哑声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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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容哭过之后,像是失忆了般,再次变成那个没心没肺的阿容。
青芒却像是一下子没了支撑,显出疲态来,甚至原型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频繁。
先时只有几刻钟,慢慢要几个时辰,几天,甚至几个月。
有一日气氛很好,两人说说笑笑,阿容突发奇想,说要去昆仑看雪。青芒欣然应允,两人且走且行,欣赏沿途美景。
阿容顺手摘了个路旁的沙果,用衣襟擦了擦,一口咬下去甘甜爽口,又见高高的枝头上还挂了一个,便想让青芒也尝尝。
他笑着回头:“青芒,这颗太高,我……”
回头一望,只见一把暗淡锈剑躺在地上,哪里还有青芒的影子。
阿容收起笑容,一口一口沉默地吃完果子,接着蹲下身,将剑捡起来背在背上,一步步往他们计划的路线走去。
这一次的时间格外得长,足足十年。
十年,阿容去昆仑看了雪折返回他们隐居的深山,也才用了六个月。
他在山中待得无聊,又嫌弃魔剑太沉,将他丢下。
“我不要你了。”他说完,便关上门,独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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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芒找到阿容时,阿容正在一个一进的小院里,给小孩子们教书。
看到他出现时,阿容的脸上露出一点惊讶来,随即笑道:“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醒了。”
青芒摇摇头:“快了。”又问,“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