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我和亡妻还是很感谢你手下留情,没有将我们全家一网打尽。”
容格想起了当年的那个夏夜,陈显明又一次落败,已经再无力回天。在那个金融大厦的顶楼,他的妻子纵身一跃,陈显明带着年幼的儿子来迟了一步,那孩子刚会走路,怯生生的看着嚎啕不止的父亲,他没有哭,像是探寻一样的眼神。
陈显明和妻子早就和家人决裂,也没有可心的朋友。他因悲痛过度晕厥在地后,甚至还是容格打电话叫的救护车。
那个孩子就蹲在陈显明身边,小手推了推父亲的脸,小声的喊着爸爸。
容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走过去朝孩子伸出手,笑着和他示好。
“来?”
那孩子居然不怕他,甚至还张开小手让他抱。
救护车及时赶来将陈显明带上了担架,容格抱着孩子站在一旁,其中的一位护士还说了一句。
“爸爸带着孩子站远点。”
孩子大大的眼睛看着容格,仿佛在询问什么,咿呀的出声,嘴里小声的喊着爸爸。
后来容格想了想,不到两岁的小孩子,但早就认了人,恐怕他用的是疑问语气吧。
“孩子是无辜的。”
容格放下手里的茶,从那段遥远的记忆中抽身出来,又笑笑。
“老天爷本想这辈子罚我断子绝孙,却不想我不仅有儿子,还有两个。”
顿了顿,他又起身去了花圃,没有再管陈显明。
“为什么不做个慈父,总好过现在孑然一身。”
陈显明的询问让容格挺直了后背,对方回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