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四十二(2/5)
萧煌将断笔放下,走上前从背后揽着他,凑在他耳边亲昵道:“下雨有什么好看的,看这么久?”
“……萧煌。”
萧煌若无其事地拭去他不知不倦间淌到腮边的眼泪,漫声道:“那日你看见他了。”
“叫什么?”
“花都落了,好可惜。”
“您说过,我眼睛好了便让我……让我见一见他的。”
花眠失神的垂着眼皮,眼角缀着生理性的泪水,被萧煌掐了下巴对上他的目光。萧煌一脸探究地望着他,道:“你最近怎么这么乖。”
“啪!”
花眠着急起来,抓住萧煌作恶的手:“不要在这里……”
“你可知花木现下在何处?”
“嗯。”萧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却不依不饶地一路吻到了侧颈,连衣襟都解开了。
若真有神仙站在天上看着凡间的一切,便能目睹造化弄人是多么残忍的一个词。
“我什么都听您的,我只想见他一面,一面就……”
萧煌在他面前一向多话,说个不停。又不说正经的,当他孩童般,总说些哄人的顽话,要么就是羞人的荤话,简直到了聒噪的地步。近来却常若有所思,言语上的调笑少了,花眠感到的威压却不曾少过半分。
花眠慢慢爬起身,蜷坐在榻上茫然的望过来。
他似乎了攒了很久的勇气,一口细细的牙都磨出了声,才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花眠躺在他身下,衣衫不整,眼角通红。下颌紧咬,好不可怜。
花眠脸颊上动情的红晕迅速褪去,透出一种衰败的惨白来。他瞳孔惊惶的收缩,犬齿无意识的噬咬着苍白的唇角,似乎萧煌说了一句很难理解的话。
“落了还有一茬,要开到春末呢。”说话间含住花眠薄薄的耳垂,一路舔吻到嘴角。
“他在安王府。”
“就在这里。”萧煌将人按倒在榻上,扯开衣襟露出他鲜红挺立的奶头。他这处孕中反应的厉害,总是鼓鼓胀胀,昨夜已被萧煌含着吮了半夜,此刻在萧煌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春风带露的翘着,娇艳甚过外边雨打的落花。
手中的狼毫应声折断,花眠闻声回头,目带询问地看着他。
花眠乖顺躺着,只在萧煌俯下身的刹那,挣扎着伸出手臂,在窗柩边摸索了半晌,拨掉支窗的短棍。短棍落在地方发出“当”得一声,接着骨碌碌滚远了。而木窗失去支撑,“吱吱呀呀”得缓缓合了起来。
花眠濡湿的唇张了又张,臼齿咬紧了几遭,终于小声道:“让我见见花木罢。”
他理了理花眠汗湿的鬓发,在他额角亲了一下,随即起身理了理衣裳。
萧煌笑了起来:“我何时说了不让你见他。你这么心急做什么。”
sp; 那日花木一瘸一拐的身影在萧煌脑中挥之不去。他攥紧了手中的笔,暗道,他一定不会像他爹一样,一定不会——
萧煌含着他一侧红通通的乳粒轻笑一声,微微震颤酥了他半边胸膛。花眠双唇微张,轻轻呵着气,身子也软成了被雨水打过的泥。等到萧煌嗦紧双颊,咬着一侧滚烫的奶头用力一吸,汩汩奶水便淌了出来,被萧煌吮了个干净。
萧煌似是很遗憾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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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是这么说过。”
窗户还大开着,若是下人路过,便能将此刻情景看的分明。花眠闪躲着,嗫嚅道:“少爷?外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