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谭良曦不言一语，缓缓走回抱住了吴洌，像个寒冬里取暖的大熊，恍惚间还是那个会撒娇的希林。

我不在意。简单，却又需要力量与心胸的四个字。

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难道会因为身份的转变而关系变淡吗。谭良曦想。

“耀和我联手，他想叛军被归入联盟，也想杀了他父亲。”

他说：“你不是说了，你是我的人了吗？”

他眼中是风雨飘渺的幽谷。

吴洌笑了笑，“你还真是信任我，什么都和我说。”

谭良曦也笑，手试探地抚上吴洌的脸。

“但我没能在一切开始前送你离开，这是我的失败。我牺牲了一个下属的性命，这也是我的失败。”

“其次，在战场上，人命一直是最不值钱的。他听命与你，那继续做你该做的事，这便是对他最好的吊唁。”

因为他还是无法保证吴洌的善恶。

显然，他还是把吴洌当做了那个自己会去呵护爱惜的人。

“我说过我现在跟你不熟吧。”

他想从这种如坐针毡，却还有那一线的对温暖的贪念中抽离，于是他问，问得没头没脑：“你怎么知道余煜在守株待兔的？”

吴洌叹了口气，他能理解谭良曦的做法。没有人比他这个冷血无情、理性至上的人更能理解了。也没有人此时比他更适合安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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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洌此刻不习惯两人的亲密，这让他感到不适，既因为这不是他亲密惯了的希林，也因为此刻抱着他的是一个头脑清醒、谋略稳重的男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直到那天在野外吴洌选择了他。

两人都心照不宣。其实谭良曦想的话，他有不少机会让吴洌离开。但是他没有。

他说得小心翼翼，谭良曦的小心翼翼和希林?陈的不同，尽管都能从中感到那诚挚的珍惜与傲然的勇悍，但谭良曦却多了一份稳重与柔情。

“首先，我不在意。”他说，眼波沉静，斩钉截铁。

曦长呼一口气，“他开始怀疑我了，或者说，他现在开始表现出怀疑我了……但无妨，这在预估的时间段之中，这也是我为什么说我们时间还算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