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2/3)

场面一时间寂静无比，只有不时的虫鸣鸟雀之声响起。

没有存在的必要。

也许就像麒轩说的那样，自己是个祸患。

麒轩一愣，“你果然是个疯子。”

这次莫麟清不再直接反驳，被如此多的弓箭瞄准，即便他能逃的出去也会受重伤，更不用说护着麒轩了。

夏凛不再应。

夏祁洛挣脱开莫麟清的手，缓缓向前移了几步，“父皇，我跟你回去。你，放了他们。”

这个意思便是不交出夏祁洛便要下令放箭了。

夏祁洛扭过头去，向莫麟清与麒轩展开一个灿烂又许久不曾展露过的笑颜，仿佛现如今的处境也影响不到他半分，笑得莫麟清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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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凛伸着手想要拥住他，另

夏凛抽出别在腰间的宝剑，剑光一闪，身后挂在枝桠上的毒蛇被劈成两半，他轻轻拭去剑身上的血迹，“有何不可。”

这真是……两难之境。

他瞳孔微缩。将原本凌厉的目光微微放软，“洛儿……”他轻声唤道。

“此剑入鞘，尔等必死。”夏凛忽然的开口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包括马车中听着的夏祁洛。

“好，如你愿。”夏凛满口答应，“朕会放他们走。来，过来。”他伸出手迫不及待想要将夏祁洛拥入怀中，手中的剑也早已归入鞘中。

光阴刹那，夏祁洛拥有普通人记不住的幼时记忆。他看见夏凛在喂他奶给他穿衣服，教他学叫父皇，带他学步，助他习字舞剑练功，给他买糖葫芦，为他挡去伤痛以及教他云雨之事。

“啧。”麒轩看向马车，果然见夏祁洛正撩开帘布缓缓走下马车。莫麟清赶忙上前扶住有些摇晃的夏祁洛。夏凛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不禁握紧了手上的剑，实在是太碍眼了……

夏祁洛立即松手放开帘布，帘布阻挡了两人的视线。以夏祁洛的退避而告终的情况让夏凛怔愣片刻，他的耐心即将告罄。

任人宰割，或是像这样，眼睁睁看着帮助自己的人任人宰割。

一步一步，夏祁洛缓缓走向夏凛，就像小时候学步时一样。

夏凛的逼迫很是有用，莫麟清将他救出虽然没能彻底成功，麒轩又告诉了他上一世的结果，让他通晓了许多的事，他自然是记着的。此番被夏凛追上，也是他自己没有这个命与能力去做他想要做的事罢了。

然而这个笑容也只是一瞬便消失了，在面对夏凛时早已看不出半分。

“让他出来。”夏凛又重复了一遍。

“呵呵，难不成夏凛你要在这儿将我们都杀了，为了马车里的小家伙再引起一场动荡？”麒轩带着笑意开口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