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焦闫心软的一塌糊涂,心里正激动着,师父趴了一会,无力的撑起了身子,清冷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待为师给你上点药,便去一趟景平山庄。”
焦闫一怔,而后低声应道。
事情还没弄完吗,焦闫在心里叹了口气,胸口也闷疼的难受。
他被师父压到了身下,而后师父拿出了两个檀木盒。
一个上面有熟悉的花纹,估计是之前常用的冰凉药膏,另一盒倒是没有见过。
他的腿被师父分开,露出了红肿的花穴和后庭。
冰凉的药膏抹了上去,尚在忍受范围,之后师父便用两根手指撑开了花穴,露出里面鲜红的,颤颤巍巍的软肉。
焦闫想到下身被师父看了精光,哪怕是再怎么亲密,也叫人害臊的紧。
徒弟默默拿着被子盖住了头。
师父另一只手则挖了一坨药膏,而后将药膏抹在内壁。
焦闫猛地抖了下身子,嘴里“嘶嘶”的抽着冷气,师父的手一顿,问道:“怎么?”
“无事……”焦闫说道。
而后师父又将后庭抹了点药。
也不知是摸到了哪里,焦闫通红着一张脸,下面已经有了些反应,明明使用过度的地方,却流了很多水,似乎都把药膏弄浊了。
心中有股难以言明的尴尬,脑海一片混乱中,忽的感觉后庭被插进了一根粗糙的东西。
大约手指粗细,一指长度,却是粗糙的紧。
焦闫猛地缩紧后庭,“师父……?”
头上闷人的被子被掀开,后庭的粗糙棍子停止了插入,师父俯身上来,亲啄了一番嘴唇,待焦闫放松身体后,便趁机将棍子全部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