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身的汗和粘液,却带不走满身情事的痕迹。
姜维身上的吻痕就没有彻底消下去的时候,总是旧的未退就又没新痕覆盖,全身都要,连小腿甚至一直延伸到脚踝都是青红一片。
水汽还未在镜子上蒸起一层雾气的前,姜维无意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陌生的让他不认识,那个眼角含情,眉梢带春,艳丽无匹的少年真的是他吗?姜维死也不会承认的。
夏哲将一根手指探入了红肿的后穴,引导着里面的液体流出来,清澈的水面上滴落一道白浊的液体,落入水里没有散开。
姜维的脸更红了,他要夏哲给自己解开,好不让他给自己洗澡,但是夏哲视若罔闻,坚持帮他将里外都洗干净,然后用一张宽大的浴巾包裹住他,把人抱到了沙发上。
他们每次昨晚都要弄得一片狼藉,床单沾湿了一块又一块,幸而都是白色的底,到也看不出来沾湿的液体究竟是什么成分。
姜维恹恹的躺在沙发上,浴巾全部都垫在了身下,他看到夏哲拆开了一个保险套,将那酒红色的戒指盒包了进去,朝他走来。
立刻姜维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他不愿意带这枚戒指,夏哲居然想出了这种办法,委实气得他不轻,简直想一口咬死他。
“戒指太小了,不然我就可以给你套在这儿。”夏哲握着姜维疲软的欲望根部掐了一下,姜维蓄力的全部抵抗顿时松了下去,惊恐的被他打开了身体,抬高了臀部。
“夏哲,我不要,你不能把那东西,放在,放在……”后面的话姜维实在说不出口,他感到了那圆圆的东西抵在了下体的入口,顿时脸都变了。
“这盒子不大,比我的东西小多了,你能吞下的。”夏哲不为所动,手指用力一推,红肿的菊蕾被撑开了一点,将酒红色的戒指盒子含进了一小半。
姜维想到他今天要去做什么,总不能体内含着这个东西去做司皓的伴郎,他还要不要脸了,气的恼恨大叫了一声:“夏哲!”
夏哲发现姜维的腰部微微颤抖,表情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喜,他停下了动作,盯着姜维的眼睛说道:“姜维,如果你想不让我塞进也可以,你知道该怎么办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