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2/3)

小秋！

“呜……我……一点也不好！”林本川此时已经是泣不成声，手紧紧攥着那张信纸，蹲在公寓楼外的街边：“你还活着对吧！为什么要骗我？你出来啊！”

林本川眼前景象几遭变幻，待到绿灯终于亮起。

夜深了，林本川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口袋里手机不断地响，大约是科林，但他不想接。

“今夜的柏林格外美丽——”

黑色头发有些蓬乱，身上穿着一件长长的风衣，嘴里斜叼着烟。是一个亚洲男人，在街对面那么悠然地走着。

哭得太久，他的眼泪干涸了。喃喃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本川觉得自己的心跟着裂成了两半。

抓着他的人早松开手，他踉跄地顺着“小秋”消失的方向奔去，汇进人流。

就在这时，眼前闪过一个高瘦人影——

次。小川，我根本不是个好人，也很危险。忘了我，你会过得更好。”

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大喊，身边除了一对路过的，看了他一眼、匆匆离去的小情侣，没有任何回应。

“妈的疯子！”面前一辆大巴开过，险些撞到他的司机骂骂咧咧。

前面是“Greenzone”，他走近了看，才发现招牌已经换了颜色，应景地装点着俗气的圣诞贴纸和彩灯。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红灯闪烁，他木然地和人群站在一起。

“你他妈给我回来……”红肿干涩的眼连泪都流

直到被冷风当头打了一下，浑身冷意顿起，林本川才发现自己忘记穿大衣。他反应过来，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却发现它已经不响了，叹了口气，抱着胳膊继续走在冷风中。

小秋在哪？

他恍惚，几乎想大吼：为了他当然可以不要命！林本川挣扎着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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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个是他的小秋？

眼前是红灯还是绿灯，眼前川流的车辆，刺耳的鸣笛声，林本川突然全都感觉不到了，脚步不受控制地迈出去，可身边有人拉住了他。

那人影再也寻不见，像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梦境，又像那神秘的信件和蛋糕。他现在相信这不是幻觉，小秋可能真的还活着。

“不要命了！”是什么人在怒骂。

“小川，我希望你快乐。”信的最后，林季子珍而重之地写下了这几句话，笔墨轻易被林本川的眼泪融化，就像今夜落在温暖人家窗前的雪。

“没有你，我怎么快乐……”林本川哽咽着，眼泪流进嘴里，苦涩得叫他难以忍受。

“王小秋，你怎么这么傻……”

一片欢声笑语之间，唯有他格格不入。

“圣诞老人会给我送什么礼物呀？”一群孩子嬉笑着路过，紧接着又是一波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