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对方的衣服弄乱也没关系吧。他这么想着,摸着衣服的侧线,直到确定胸膛的位置,然后抱住了对方。
他从前也这么做,只是那时候是为了安抚少年,现在被安抚情绪的变成了他自己。
“那我……开始了?”
罗尔斯还是轻声问他,他嗯了一声,接着裤子被褪下,内裤也被脱到脚踝的位置,整个下半身变成裸露状态。
罗尔斯挤了一团润滑液在手心,沿着穴/口开始按压准备扩张,第一根手指进来的时候他只觉得挤压感有些怪异,但是并不疼。手指在隐秘的内部有耐心地探索,直至探索到某个点为止,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刺激感,捏紧了罗尔斯的手臂喘气才平静一些。
他看不到罗尔斯现在的状态,但好像能听到他在笑。廖沉把头埋在罗尔斯颈窝里,思考着如果他再捉弄自己就咬他一口。
因为紧紧贴在一起的姿势,他的阴/茎也和罗尔斯的贴在一起,在心底感叹为什么这么久了对方还不射后他抽出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后也摸到对方的,这会他看不见了,就随便上下摸了一下。摸别人的和自己的好像没什么区别,龟/头,阴/茎的中段,上面胀起的纹路,阴囊,还有会阴。就算他碰来碰去,罗尔斯的呼吸也没有乱。真的舒服吗?他有点怀疑罗尔斯刚刚说的话。
第二根手指和第三根进来的时候有些困难,就算是在梦里,强行扩大本不该容纳性/器的地方也会感到疼痛,但比起他遭受过的那些还算轻松。在梦中感受到的疼痛,丢失的器官和手足,回到现实后,也会让他经历三天以上的幻肢痛,再加上感官紊乱,他的假期常常就在其中消失了。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想要试图自己也做些努力,手中握住的部分比手指还是粗一些,但光想想他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这些零零散散的想法与后面传来的闷痛感交织,他只好继续揪住对方的衣角。
“今天……先做预演吧。”
罗尔斯说道,他下意识点点头,也没有完全听清对方在讲什么。
“……换个小号的。”这句话话音刚落,他就感到罗尔斯将手指抽了出去,换了别的东西撑进来——像是类似阴/茎的东西,但是感觉更软一些,道具……?他只能想到这个答案,假阳/具缓慢地推挤进身体深处,擦过前列腺的部分,一股比刚刚更强烈的刺激感冲击着他的理智。
“还好吗?”罗尔斯搂了搂他的后背问道。他感觉眼泪好像涌了出来,打湿了蒙在眼上的布。
“……”他觉得得说些什么,但话好像到嘴边都变得破碎,“好奇怪……”
好像是摘掉耳机观赏的色/情片,去除了声音的样本,只有空响的电流声在室内游荡,比起生理性的刺激,更像是一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折磨。
“……是我做的不太好。”
罗尔斯小心地摘下他眼睛上的布,即使摘下来,他也因泪水而看不太清眼前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