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48-3 相谈(2/3)

廖沉坐在原地发呆。骆棋什么时候都不会伤害他，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

可是骆棋这么说……也不知道这里的敌人是完全清除干净了，还是仍残留剩余。

“梦中所承受的伤害不会带去现实，现实所受到的痛苦也在梦中被弥补。”骆棋突然俯身，手背蹭过他的颧骨处，血液也浸湿了骆棋白色的袖口。廖沉眨着眼看那些血液滴落。骆棋还是一如既往神神叨叨的，也愈发说明了这里只是——

“嗯哼……”骆棋侧着脸看他，穿着病号服的少年手中以苹果代替锋利的刀刃，“你受伤了，还是好好休息吧，如果在这里再死掉，连苏河也救不回来吧。”

“你来说这话也太过分了。”骆棋轻笑道，他倚靠在浴缸的另一侧，转了下手中的军刀，“包容一下。”

白到透明的少年很适合这个颜色，在光与影分裂的区域，好像少年暮色的眼睛也变幻出不一样的色彩。

廖沉只是静静听着，他觉得腿有些麻了，刚想站起来的时候，骆棋又接着说了下去。

骆棋手中的苹果再次变成了锐利的军刀，刀背抵在了他下颚处。

廖沉摸了把自己的脸，整缸水逐渐染上红色，铁腥味也蔓延开来。

浴室内没有开灯，也只有月白色的光芒照亮一部分区域。

bsp; 唤醒他的是少年哼歌的声音，七零八落的摇篮曲。

“不论是我，还是海伦他，还是罗尔斯……我们拥有同一张脸，那么，为什么你选择的是他？”

他说到最后看着自己的红色苹果，廖沉不太确定那到底是什么颜色，红色，还是氧化之后的黑色？

“所以……你觉得和那家伙在一起，更令你安心吗？”

骆棋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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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唯一一个没有入选唱诗班的，我还可以包容你。”廖沉闭眼打了个哈欠，他真的困极了，只是如果他回到床上，那就没法入眠。

这是他自己的血……？

“…

“倘若王子的确想与白天鹅一同赴死，你又如何呢？”

骆棋说出受伤这个词的时候，他才感到脸的左边和肩膀处有痛感传来。

泡在冰水中并不好受，但他不想动弹：“别唱了，很难听。”

他对自己什么时候还打了这么严重的一架毫无记忆。

骆棋似乎对这个问题好奇已久，他手中的刀刃再度变成了苹果，滚落进一缸血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