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骁见他这神情,都快疯了,恨不得马上操死他。
可是想到他还没被开发过,怕他疼,只好继续给他舔穴。
“阿琅,你表情好淫荡。”谢骁的舌尖勾住穴内一个小肉点,反复顶弄,把谢琅搞得忍不住弓直了腰,往上挺身子以便被舔得更深。
谢琅喘着粗气:“我…我没有…皇兄快停下来…”
舔着舔着谢骁实在忍不住了,正想脱裤子办了他,门外宫人却来报,丞相沈长微率一众大臣求见,应该是三请三辞继位的事。
谢骁憋着怒气,整理好衣衫离开了谢琅的寝殿,留下软着身子半躺在椅子上,面色潮红的谢琅,美得不可方物。
“咳…咳咳…”谢琅收拾好自己的形容,便让宫人进来收拾残局。
他望着谢骁离去的方向,目光同窗外风雪一般冰冷。
谢骁忙着国丧和继位事宜,之后几天都不见踪影,眼看是吃不上他朝思暮想的美人庶弟了。
谢琅虽被特许一切如旧,可那毕竟是他父皇,祭祀守灵还是要去的。
平日谢琅也爱穿素色,但好歹有些刺绣点缀,如今换上纯白色的孝服,整个人看着真跟这冬日融为一体了。
他申时去接替的皇兄,守夜。
谢骁想必这几天为这些琐事操尽了心,面色憔悴,还长了不少胡渣。
同他擦肩而过时,谢骁眼都直了。
一身孝、眼含泪光的皇弟……当真是人间绝色。
入夜风凉,谢琅困得有些撑不住,身子骨又弱,便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昏昏欲睡间有人从背后搂住了他,手在他腰上游移,脸蹭向他的肩颈背,胡茬扎人得很。
谢琅僵在原地,浑身颤抖,除了谢骁,谁还敢这么大胆。
“皇兄,这里是灵堂,你不要这样…”
谢骁的手握住他的男根,他屁股能感受到被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
谢骁喘着粗气,把他按在父皇的灵柩上,裤子扒下一截,扶着那热气腾腾的肉棒就直接插进了他的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