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少年情缘(2/3)

林以渝垂眸敛去了目光中的冰冷：“也有人哪怕与女子欢好，也偏好走后门，有何异处？”

林以渝这才收回视线，接过了花宴宫递来的琉璃剑，夸奖般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做得很好，小猫真厉害。”

快要埋进自己的肩头，语气却冷得像深冬呼啸而过的寒风。

“你过来做什么？”林以渝冷冷地问道。

拿到琉璃剑后，他们本该不留下一点痕迹地立即撤离，但花宴宫这两天精神过于紧绷，几乎没怎么睡觉，此时一松懈下来，浑身的疲惫都涌了上来，软趴趴地贴在林以渝身上根本不是能赶路的状态。

方苓双腿不自觉地发软了一瞬，差点从矮窗上不稳地跌落下来。他梗着脖子硬撑道：“我想来问你几个问题。”

过了许久，林以渝才重新迈动脚步走回了花宴宫正睡着的卧室，坐在柔软的床铺边，替他拂开了因睡乱而贴到嘴上的几缕浅色的发丝。

顺着他的话回忆起花宴宫恬静而不失瑰美的样貌之后，知晓了那就是本来面貌的方苓再一次哽住，觉得怪有道理却又不想承认：“男人硬邦邦的，有女人抱起来舒服吗？”

被凌冽的目光扫视而过后，才意识到自己装扮的方苓低声又骂了几句脏话，三两下扯下自己身上属于医师婆婆的装束，泄愤般将衣服撕成碎布后，转身快速离开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要说恶心，你的模样才比较令人不适。”

林以渝并未拆穿他的误解，反而神色冷淡地为花宴宫回护道：“寻常女子有他的容貌漂亮吗？”

林以渝盯着他远去的背影，思考着要不要追上去再教训他该如何说话，手上的力道慢慢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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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着老旧裙装的男人说这种话，可没有什么信服力。”

一番辩驳下来，方苓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半天勉强憋出一句：“那他也是男人！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就是，怪异的！”

林以渝又道：“寻常女子有他的身段柔软吗？”

林以渝姑且给了他个开口的机会：“讲。”

屋内陷入死沉的寂静，林以渝罕见地没有对此动怒，双腿像生根般牢牢固定在地板上，任由方苓逃离室内的低气压般离开了屋子。

花宴宫头顶柔顺的发丝被手掌揉得有些凌乱，但他毫不介意，轻轻地发出了一点满足的笑声。

花宴宫借此从他的怀抱里抽离了出来，拉了下他的衣袖，低头没让林以渝看清自己此时的表情：“渝哥哥……别看啦，我们回去吧。”

合上卧室门的那一刻，林以渝周身温和的气氛骤然一转，凌厉气势如有实质地刺向窗边潜入的人影。

他被林以渝先带回了外镇的住处中勒令休息。将人塞进绵软的被窝之后，林以渝坐在床头陪了花宴宫一会儿，确认他放松地睡熟之后，方才离开了卧室。

方苓是当真没想明白感到费解，才半途返回来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你娶个男人当媳妇干啥？他能有真的女人好吗？”

确实是没有的！方苓心里承认了，口头却不愿意承认：“和男人在一起，哪能体会到与女子欢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