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偏生他那个眼神太傲(2/3)
褚庭成年后,又再次开始把家族重心从军火上移开。他花重金梳理了军火的流通渠道,去其糟粕取其精华,并在这条路线的节点处设立港口,请了很多专业的高材生来做军火研发,他把这条产业划分给褚家旁支和偏房,自己将集团的资金通过互联网、矿石、娱乐地产等等洗白上岸。
来,他也是笑着私下料理了,叫人哭丧都不敢大声。渐渐地,褚林升那些情人也开始怕他,看他眼色做事,往往怀了孩子也事先请人来告诉褚离。褚离专门划分了块地给褚林升,那些女人孩子都养在后头,要是家里缺人做事,再叫人去选。
“就叫深海吧,”他轻轻叹口气:“佑兰,记得挑个人来看场子。”
她怀里的文件夹里有一张制作好的请柬,是下人送来给佑兰过目的样品,镀金的边花边,手工撰写的花体字,附带一枚设计好的深海俱乐部徽章,用火漆封了支铃兰在上头。
前几年他回国长住,跟着几个多年好友看了些解压的东西,但他久不下场动手,好友知道他洁癖又龟毛,开玩笑说不如自己开个俱乐部,叫人来盯着就是,干干净净的养些玩具,需要的时候打电话叫人送到家,岂不美矣?
褚庭大抵还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悄然转动,他或许早已忘记在他十二岁半那年,算命的老瞎子那段话。他只是在
褚庭偶尔会在一个雨夜站在79楼的落地床边,看着远方伶俐的钢铁丛林短暂地放空思维。深海的侍应生会穿着定制合身的燕尾服敲响他的门,然后俯身在他面前递上花纹繁杂的高脚玻璃杯。
这个改革性的决策几乎让褚家的内部结构发生了质的变化,在此之前,军火产业是褚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资金来源,而如今占比不到百分之四十。
他把酒倒在男孩的胸膛上,欣赏他意乱情迷的脸,心里想这样叫人心动的玩具为什么他只收集了三层楼呢?
因为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他坐在刚装修好的俱乐部里,身边是两三个好友。俱乐部高价定制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还没撕开薄膜,空旷的房间里铺洒了一层暖黄的灯光。79楼的玻璃在狂风里也岿然不动,他端着酒杯望向窗外,觉得这个房间真像是深海中随着巨浪翻滚的扁舟。
他的女使用食指关节把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扶正,微微鞠躬:“是、二少。我这就叫人来,请柬明早八点送出去。”
杯子里可能是波尔多年份顶好的葡萄酒,也可能是寒山海拔最高的顶峰上那道头茬的祁门红茶。符合他喜好的男孩或许被塞满了玩具跪在脚边轻微地发抖,当他给出指令的时候,男孩就会抬起头来蹭他的腿,带着哭声地叫他主人。
大多数时候褚庭其实是内敛的,他几乎不在女人身上发泄,也不滥酒好赌,他的贴身女使被他送去美国读书,学的是情报专业,还他妈是博士在读。
褚庭便也就这么做了,他随口说句话下去,自然有人给他做得仔仔细细。褚庭只是动脑子取了个名字,叫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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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褚家几乎统一了中东到北美这片海域中公海的航海权,为了保障褚家的权柄能够延绵往下,褚庭每年会亲自带人在太平洋的群岛上开设赌场,以合法且分散的资金流为各国政府高官输送所谓的“年礼”。
旁支再怎么争权,也动摇不了褚庭分毫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