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眼前的画面连结,他认出了他们——这些都是共和党议员!
不过最上方的中间确实一个空的框,中间画着一个问号。
会是谁呢?不得而知,肯定是共和党的领导人——都绣锡
第五页,但好像被撕掉了,巴凛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
最后一页,没有画,只有几个大字占满了整张纸:
我明明可以成功的,
当时我在犹豫什么?
我在期待什么?
放映结束了,场面一下暗了下来,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个男生还在继续,现在走后一个问题:我在哪?
时间一分钟。
前方是一个很空旷的讲台,后面是用帷幕拉起的一个空间,看不见后面的景象,上面还有一层,二楼黑漆漆的,基本是个荒废的地方。
应该只有这两个地方可藏,帷幕后面这么明显,应该不是,而且刚刚的男声是从上面传来。
是二楼,对吗?
在勋给出了答案,谨慎地审查着周围。
答案错误,随着一声刀刺入的声音,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帘子被拉起,接着手机上的微光,在勋看清了后面的来人,是巴凛还有被绑在椅子上的凤怡,只不过女孩现在眼睛被黑布遮住,嘴巴也被堵住。
能看到刚刚刀划过的地方还汩汩地流着血,凤怡一直挣扎着发出呜咽。
首先恭喜欧巴能找到这,并且答对那些问题。
这次没用假音。
教堂的音乐还在继续,巴凛的声音落寞无比。
“哥哥,还记得我问你的那些问题吗?”
不知为何,在勋一下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庭院里巴凛问他的那些话:
“如果我不做那些事了,他们还会害怕我吗?”
“如果我去做那些正常人做的事,和他们一样,还来得及吗?”
“如果我死了,那个地方是不是没有痛苦?那个世界是不是也有人爱我?”
“我下一世,是不是可以做一个正常人?”
不等在勋答话,他又自己开始说:“来不及了吧,现在补救也无济于事了,不然将错就错。”
“一直伪装也并不快乐,我至死追求的所谓正常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还在渴望成为正常人吗?还会有来世吗?如果可以,我不想再来一次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如果有地狱,我这种人一定会得到最严厉的惩罚吧。”
“没有地狱的,回头是岸,是要你肯,你就有机会。”在勋向前一步,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