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徐伦的脑袋:“发夹自己夹吧。”
“好!”徐伦开心地开始给自己夹发夹。
可不是要比荷莉妈妈好嘛,白金之星精密度a可不是盖的。你哭笑不得地看着虽然面上不显,但实际上很享受女儿夸奖的承太郎。
徐伦的爱美之心迸发得很早,从荷莉妈妈那里抱回来的一堆五颜六色指甲油,徐伦每一个指甲涂一个颜色,涂完手指头涂脚趾头。
这还不够,在那段指甲油狂热时期,你和承太郎的指甲都无一幸免。承太郎一边单手飞速在电脑上打字赶论文,另一只手一边被徐伦握着涂指甲油。徐伦全神贯注地涂,承太郎全神贯注地写。
这一幕实在太过和谐,于是被你拍下来作为了头像。
那段时间,承太郎的手就像涉谷街头的辣妹一样花花绿绿。他想要用卸甲油卸掉,徐伦吵着闹着不允许,最后只好带着一手颜色鲜艳的美甲出差去了。
一切都打点妥当准备完毕,你们一家子浩浩荡荡地坐上了车。
“出发!”徐伦坐在她的儿童安全座椅上,像是坐在王位上发号施令。
“遵命,公主殿下。”你回应着她,承太郎则启动了发动机。
目标水族馆!
你的桌上摆着一个思想工具——谎言和诡计之神的头颅。
这是你和一个喝醉酒的矮人打赌玩牌的时候赢的,除此之外还有一枚在任何时候都能在“是"和"否"之间做出正确决择的金币。
这个把自己灌得神智不清的工匠大着舌头对你打包票:"全…嗝!……全新的!刚、刚砍下来没几天!"
矮人不屑于说谎,即使喝醉了也不会。
你放心地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脑袋,早已迷迷糊糊的工匠在你的手指刚刚接触之时就脱力般松开了他抓着脑袋头发的手,两眼一闭,睡了过去。
你没去管他,低下头专注地打量被你抱在怀中沉甸甸的头颅,它非常安静,安静得就像它没有生命,不会说话,也没有呼吸。但你知道它内心正疯狂咒骂着早已不省人事的矮人,对他倾吐最恶毒、脏污的文字,虽然在你看来,它变成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完全是自作自受。
放在桌上当个摆件或者墨水瓶,这是矮人的原话。
你对取名字不是很擅长,所以你便直接唤这颗灵牙利齿的头颅:墨水瓶。
自此谎言之神便失了名字,它现在只是你桌上的摆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