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Y(2/4)
来回摸了几次我才意识到,这类似丁字裤。乌列尔穿着色情内裤到我家这个认知实在是让我感到震惊,坏心思也在我的脑海里成型。
他太骄傲矜贵了,不知道如何为这个话题开头。
我带了一支记号笔。
乌列尔像是静止了,他不动也不回复我。我被他弄得心烦,直接弹扯他的内裤,浸透的“绳”被我暴力拉出,他哽咽着终于低声求饶:“…是、是,别…啊!”
是没了冷冽的湿软安静美人,勾着脚要从讲台上下来,可穴里的记号笔却不怜爱他,四处摩擦弄得他险些腿软摔下来。
么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高潮,每次都是随缘。
再遇见乌列尔的时候是半个月后的晚上,校运会成功举办之后的庆祝会。
其实我也不知道如何引起话头。
他后知后觉地抓住我的手臂,我没管他,隔着裤子揉捏他的性器,那根性器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即使是乌列尔在我耳边开始呜咽,它也没有给我太明显的勃起感。
我踮脚回抱他,手通过他的背脊攀爬,安抚地抚摸他的后脑勺:“乖孩子。”
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他在害怕什么?也许他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秘密。
把喝得烂醉的其他学生会成员送上车之后,就只剩下我和他了。乌列尔也喝了一点酒,但不多。
我遵从本心的直接将手伸向他的下体,他没躲开,可能是没想到我会直接上手,也有可能的确他的酒量太差,动作跟不上被酒精影响的大脑。
开始框住我的区域也开始崩塌,乌列尔甚至需要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以此维持站姿。我摸索着拉下他的裤子,触碰到一根细细的长绳,我侧着视线往下看,太黑了看不清。
他比我要高上半个头,即使是我今天穿了增高鞋也没什么改变。喷在耳边的喘息弄得我心烦意乱的,我不想吓坏他,但也不想错失等了半个月才有的第一次机会,毕竟下一次机会谁也不知道要等多久。
我也终于看清他的表情,乌列尔嘴唇很薄,此刻却抿成一条线,眼底像是起了雾,紧锁的眉头倒像是在忍耐什么。
我觉得他没醉,至少面上看起来和平常无异,问他需不需要我送的时候他却不说话了,只盯着我看,然后抱住我在我的耳后留下一吻。
乌列尔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脖颈,低低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便再不出声。
我牵着他的手一路走回家,他既不看我也不看周边风景,只低着头紧跟我,走我刚走过的路。如同我的小尾巴一样,随我来又随我去。
刚进门,他霸道地把我框在双手间不让我离开,却只轻轻地亲我,一个仅仅嘴唇触碰、点到即止的吻。
“
大概是男人从情欲里复了些理智,欲望得不到满足也不肯再漏出一点声音。
心底的欲望从撞破他的秘密开始就与日俱增。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内裤不会卡到你的小穴里吗?”我侧头对着乌列尔的耳朵吹气,“路上不说话是不是因为已经骚到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