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上衣摆上。
高潮过后的乌列尔整个人都柔软起来,像是餍足完后的魅魔一样满足。
我用手刮起他射出的精液,抹在他满是泪痕的右脸颊上,又把他上衣的衣摆整理好,把精液藏进他的衣服里。
谁能想到乌列尔的腹部藏了一堆自己的精液呢。
他没闻过这种膻腥味,皱起眉头说我胡来。作为补偿我又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但我的恶趣味不仅仅如此。
我知道药效过了,他清醒了。于是我抚摸他的性器告诉他——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刚才我和他做的事情是他曾经所坚守的神明绝对不会原谅的事情。
我往他的耳朵吹了吹气,看他明明情欲未褪眼神却一片清明的样子,就想把他欺负的更惨。
“小狗,你变脏了。”我勾了勾他的项圈,伸出舌尖舔他的唇角,“以后只能选择我了。”
gb向,我梦女x乌列尔;
不要带入女主谢谢,“我”是梦女玩家;
大学,校园背景,学生会主席助手x学生会主席;
扶她x双性,私设有子宫。含有自慰,塞笔,插入内射,轻微假孕、涨奶等情节;
语言粗暴,性器官露骨描写,调情式侮辱,受方性瘾;
接受不了不要看,不然被雷到也与我无关重点
乌列尔有性瘾症,我不久前无意发现的。
法地用力扣弄自己的雌穴,穴口的潮水浇湿了花园,顺着大腿根而下。
是暴雨过后仍然不为折腰的小花,摇摇欲坠。
穴口被弄得厉害了,慢慢肿胀起来,小小的阴蒂藏在里面颤抖,却不敢探头。
乌列尔不满足地抽出讲台侧边笔筒里的记号笔,埋入穴内加快来回抽插的速度,阴蒂在快速地摩擦中前后晃动起来,敏感的阴道没受过这种刺激,不断地喷出水来。
穴内的嫩肉磨得痛了,如同害怕的处女紧紧的夹住笔杆痉挛。穴口放松不下来,乌列尔又觉得没趣,撇撇嘴松开记号笔任阴道夹紧。
我看得全身发热,一时间不知道是心疼他还是心疼我自己。
他被情欲拖下悬崖,而我渴望与他殉情。
乌列尔开始关注自己的阴蒂,慢慢从阴唇里把阴蒂拨出,尝试地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