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B近安室的幽灵 透明人 水煎(2/10)
苏格兰!你故意的!明明就已经为了潜入搜查和阵平分手了,现在怎么可能以波本的身份回去找他!
“了解——波本”
这个夜晚,没有人看得到这间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淫乱的事,降谷零被无形的幽灵操的翻来覆去,嘴角的津液流到了下巴,来不及被主人拭去就被蹭到床单上,混着眼泪和精液一起将这张床变的更加糟糕不堪。
“好困……本来在好好的睡觉,都怪hiro突然……”
零将手指伸入了此时此刻被透明肉棒打开的肉穴,两指勾住穴口往两边拉开,故意用沙哑的声音邀请幽灵:“hiro……填满我。”
景光属于零,零也属于景光。床上,地板上,餐桌上,他们双双沉溺于对方的肉体,被彼此的爱意淹没。
“是hiro的话,什么都可以。”
那颗跳蛋在他的后穴里疯狂地跳动,时不时还放出一些低频电流,顺着他的肠肉直击大脑,恨不得将快感放大到身体每一处,无论安室怎么夹紧穴肉,都阻止不了那颗该死的跳蛋,唯有咬着牙继续往前走,祈祷爱人不要想起后穴里的另一个道具,以免他还没来得及从这条小巷走出去就被快感困在原地。
“走不动了吗?”景光温柔的声音中带着关切,仿佛他不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路过的好心路人。
只有安室一人看得见的幽灵正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忽悠小孩,像一只灵巧狡诈的小猫,聪明地掩盖自己的梅花脚印。
对比毫不知情的景光,还沉浸在性爱中,与身下人类的接触太过让他着迷,让他选择了逃避面对自己的幼驯染。一想到之后会被zero讨厌,被拒绝,甚至是绝交,景光就心痛不已。既然如此,还不如好好享受此刻偷来的贪欢,也算没有留下遗憾。
零的哭喊声愈发急促,景光却全当听不见,不依不饶地一边顶弄着一边追问他:“乖zero,这里是哪里?”
零止不住呻吟,除了对幼驯染的呼唤以外的话语一概被身下的冲撞击碎。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幼驯染情绪的异常,然而饶是强大的公安也无法判断出透明幽灵的准确位置。
月色渐渐褪去,零也慢慢看清了幽灵的身形。他痴迷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景光,双腿牢牢锁住他的腰肢。
好吧,明知道打工大魔王不可能会睡眠不足,占了大便宜的景光还是老老实实抱着恋人去浴室做了清理。
“柯南君一个人在这边做什么呢?”
这场欢爱终于偃旗息鼓,想起一切的景光抱着零在床上温存,失而复得的恋人有很多话想要和对方说。
他才刚刚转进这条小巷,身体还未完全隐入黑暗,某人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开关,启动某些已经在安室身体里放了一整天的机关。
但眼前的他不要说波本了,连安室透的伪装都褪的一干二净,只有一个完整的降谷零向他展示自己的脆弱,颤抖的呻吟声里含糊包括着他的名字,就像从小到大不知多少次吵完架后不好意思认错,就软着声唤他的名字以示和好,每回景光都会被他金毛幼犬一般可怜巴巴的眼神骗得迷迷糊糊答应和好,全然忘记幼驯染就是个死性不改的固执性子。
但安室心知肚明,他今天百分百会在这里被袭击。
波本切了一声,琴酒不管不顾到处发疯就罢了,上头还要他来收拾烂摊子,真麻烦。
而安室,那个在下属面前威风凛凛,单手制服犯人的降谷零,此时发出的声音微小又娇软:“hiro……我走不动……”
同时,也是降谷零警校期间谈了五个月就分手、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的前男友。
松田阵平,前爆处组王牌,三个月前调到搜查一课。
今天也不例外。
与幽灵爱人做了不平等交易的安室夹着屁股里的“尾巴”好不容易走到了巷口,望着不远处的路灯,却被一声脆生生的“安室哥哥”拦住了去路。
不仅仅是景光对零的敏感点了如指掌而已,作为幼驯染,零同样也很清楚,用什么样的声音、什么样的眼神,能牢牢牵动景光的心绪。
屋子里灯火通明,房间外面匆匆忙忙给哈罗放好了狗粮,房间里的主人则被捆在床上,双腿大开,双乳上都用胶带固定着高频振动的跳蛋,竖的高高的阴茎被红色的丝带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仿佛他是一份被精心装扮好的色情礼物,即将被送给面前的幽灵。
他故意在“艳遇”两个字上加重读音,明晃晃表明这就是刚刚说的所谓机会。
明明小的时候zero更像是一只金毛幼犬,无论被排挤过多少次都依然深爱着人类,会给予向自己释放善意的人信任,会把喜欢的人类都圈进自己的地盘。后来卧底进组织,就不知道上哪儿沾了一身猫性,在外面端的一副神秘莫测又摸不清脾气的任性模样,骨子里却改不了巡回领地的本能,活脱脱一只暹罗猫。
波本冷笑一声,抽走了苏格兰手中的资料:“我的任务,轮不到你们两个来说三道四。”
诸伏警官同意降谷警官为事业奋斗,但是景光看见零受伤还是会心疼的。
最终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后,双方终于偃旗息鼓,清洁过后躺在一起商讨着工作事宜。
等大猫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小孩,夹着尾巴回到公寓后,立刻就被幽灵扑倒在床。
于是为了让不知天高地厚的零长点记性,景光决定给零一些惩罚。
结果,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去找松
嗯……下一次该换什么玩法好呢?
然后就把跳蛋的开关调到了中档。
“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安室是一个很绅士的男人,他来值班的时候,通常都会让阿梓在夜色降临前下班离开,由他留下来关店锁门,再一个人踏着夜色下班。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零伸手,顺着自己的身体往下抚摸,经过被阴茎顶起一块的腹部时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继续往下,来到自己的穴口。
景光看着他踉跄的步伐,潮红的脸色,回忆起当年苏格兰与波本的搭档任务,他在狙击镜视野里看见波本面带情欲诱惑目标,把对方哄骗进他的蜂蜜陷阱,一步一步带到他们约定好的狙击点。
“zero,不做清理的话会生病的噢?”
“嗯啊、hiro——hiro——不要了、呜——”
可惜幽灵爱人没有忘记他亲手放进去的玩具,等到带着颗粒的假阴茎也开始在他后穴里横冲直撞的时候,安室已经迈不开腿,一手扶着墙一手抱着肚子,像突发胃痛的人一样靠在墙边,殊不知放在腹部的那只手下感受到的是埋的深深的假阴茎,正和跳蛋一起冲击他的每一个敏感点,抵着深处的结肠口不断震动。
偏偏该死的莱伊也坐在旁边,还摆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这个警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旁边那张照片上的看起来更好骗。”
至于事情最初的起因,什么教训受伤的波本,都被二人忘的一干二净。毕竟他们都清楚,有着幽灵作弊的情况下波本已经轻松了不少,而这无非就是两个成年人为一场特殊一些的欢爱找个借口罢了。
收缩的肠肉夹不住跳动的跳蛋,唯有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任那颗无线跳蛋随着振动不停改换位置,碾过他的敏感点越进越深,而安室还要强忍着快感迈动步伐。唯一称得上轻松的,是不必担心跳蛋会从后穴里掉出来,毕竟那根粗大的假阴茎堵住了他的穴口,将跳蛋连同汁水一起锁在里面。
长夜无月,长长的巷子里透不进一点光亮,安室便仗着四下无人,收起了一身演技,大大方方将一身的脆弱与诱惑展示给唯一的幽灵观众。
阿梓挥手与安室告别,留安室一人完成剩下的清扫工作。
苏格兰不紧不慢地扬了扬手里的资料:“上面说这个警察喜欢的类型是强势的美人,波本的话本色出演就好了吧?说不定还能有一场艳遇。”
然而找不到出口的快感最终还是层层累积起来,让浑浊的大脑陷入了快感地狱,昏昏沉沉间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顺着景光喊了多少羞人的情话,只记得最后阴茎上的丝带终于被解开时,他已经忘了怎么正常射精,尖叫着在床上前后流水,要靠着幼驯染的手才能让精液从铃口滑出,混着后穴里分不清是精液还是穴水的液体一起把床单弄脏。
然后极具暗示性的,在桌上摊开的警方参与人员的照片中,点了点松田阵平的照片。
前段时间安室又把爱车开的太过头了,现在还停在修理厂里,今天不得不步行回家。
好心的幼驯染不会让人气服务生安室在打工时软着腿瘫倒,洋相尽出,安室得以短暂逃过一劫,同时也心知肚明打工结束后就该还债了,十分配合地挑选了这条阴森的小巷。
“啊啊、hiro、嗯啊——hiro!”
好在这一次情欲与恶趣味获得了胜利,景光完全将零未说出口的求饶示好抛却脑后,操作着遥控又调高一档,还不忘催促他继续往前走。
幽灵停住了。
零感觉到抓着自己双腿的手稍微改变了一下姿势,随后他终于听到了,听到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听见的诸伏景光的声音:“……zero,真的可以吗?”
思来想去,安室最后决定顺着小孩的思路扯了个谎言,声称toknow,然后他就会绞尽脑汁好几天,思考公安到底有什么行动。
庆幸某人还没急色到忘记循序渐进,只将跳蛋调到一档,低频震动的跳蛋和未启动的假阴茎挤压着敏感点,原本就被静置的玩具玩弄了一天的后穴敏感又汁水充沛,被结束休眠的跳蛋一搅,水汪汪的软肉就紧紧咬住异物,生生止住了安室的脚步。
“波本,东京铁塔的事情,去调查警方查到了哪一步,动作要快,tiisoney——朗姆”
苏格兰却和他说,这说不定也是一个机会。
首先是在趁着零还没睡醒就在他的穴里发泄一遍,又用假阴茎把自己的精液和零的穴水一并堵个牢实,等到零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已经失去反抗的机会,不得不夹着屁股里的东西去准备打工,甚至一直到出门的时候才发现后穴里除了假阴茎还有一颗无线跳蛋。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个幽灵附在他耳边低语:“要坚持到回家噢,zero。”
零的视线一从自己的后穴离开,就会被景光坏心眼地直顶结肠口,撞的他哭叫着求饶也不停歇,直到他学乖了把视线移回自己泛着白沫一张一合的穴口,被迫欣赏自己仿佛在被空气奸淫般无助收缩的红肿肠肉,方才会转移进攻目标,让可怕的快感降下来一些。
即使是像个小福尔摩斯一样细心敏锐的柯南,也只不过是怀疑了一下他出现在此是否与波本又或是零组的任务有关系,假模假样的装乖试探:“在博士家玩太晚忘记时间了,不赶快抄近路回家的话小兰姐姐会生气的。安室哥哥才是,怎么会在这里?”
安室透的伪装业务能力真是强大啊,看他这副温柔和善的邻家哥哥外表,谁能猜到他此时此刻后穴里正紧紧咬着一个还在振动的假阴茎不愿松口呢?
幽灵先生抱着怀里浑身爱欲痕迹的恋人,心里已经在盘算着以后怎么利用幽灵的身份获得利益最大化了。
步行的话,安室经常会选择穿过一条没有路灯的漆黑小巷,不安全但能节省时间,对于犯罪分子波本来说是个好选择。
实际上完全能承受各种各样的玩法的大猩猩零一口应下,在家里怎么玩都好,唯有公开场合这种玩法实在是有点超过优秀三好学生降谷的接受能力,即使是精通horap的波本也没有这么低的底线,更何况如果真的被撞见了,他人视角里丢人的也就只有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大街上就忍不住张开双腿乞求他人疼爱的淫荡婊子。
然而此时正因为弯腰说话而被后穴里改变位置的假阴茎死死抵住结肠口的安室,既不能告诉小孩这是一场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户外情趣玩耍,也不能告诉小孩他也是抄近路回家,以免被好奇心旺盛的小侦探找到他家的地址,甚至不凑巧看到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所以,快继续吧?”
某人仗着自己是个幽灵,将金发伴侣的腰臀抬高,好让他一低头就能够看到自己被空气撑开的后穴和粉嫩的肠肉,同时还要大力顶弄着某块软肉,把人干得止不住流水,追问他能不能看到这里是哪里,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据景光本人所说,一切都是零自己咎由自取。谁叫某人仗着有个幽灵幼驯染的帮助,一个人接了很多高难度的任务,为了刷boss的信任值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虽然确实借此让波本在组织里的地位水涨船高,但是波本不拿身体当回事的行为还是成功激怒了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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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景光心软了,他关掉了还在用电流刺激敏感点的跳蛋,但也没有忘记和幼驯染讨价还价:“在这里放弃的话,回去之后我会做的更过分噢?”
苏格兰向来是偏爱波本的,舍不得让他沾上血渍,增添逃脱的难度。只要他轻轻扣下扳机,波本就会迅速切换状态,褪下脸上虚假的情欲伪装,整理下没溅到一星半点血液的干净衣服,无事发生般离开凶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