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空】起名废(2/4)

心里一悸，怔住。

“什么……道……”孙悟空一手抢着酒，一手却朝哪吒打来，后者立刻抬手挡下，两人单手过起招来。

“我不懂，才敢去试，才敢去闯！若都由别人告诉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何必来世上活一遭！你们闹够了玩够了，来告诉老孙别闹，凭什么？”

孙悟空出招不按套路，尾巴去点哪吒肋下痒痒肉，哪吒一缩手臂松了手，那猴子就连往后跳几步，咕嘟咕嘟将酒灌了。

惜俺老孙生的晚了，不然肯定要去凑凑热闹。诶，你后来是怎么改了主意，又归附了你爹？”

伸手去摸果酒，没有摸到光溜溜的椰壳，却摸到一只毛茸茸的猴爪子。

哪吒一挑眉，又扯回来：“这是大圣的待客之道？”

“谁小时候的时候没犯过熊闯过祸，可闯了祸，总逃不过被罚的。孙悟空，我劝你收手吧。”

孙悟空沉默片刻，愤恨道：“天法不公，欺我太甚！我既有本事，何须受他管束！”

哪吒叹了口气：“你现在才刚叛逆期，你懂个球啊。”

“死过一次，便活得通透了。”哪吒眼神淡远，仿佛回忆，“我幼年无知，只是逞一时意气，却置陈塘关千户百姓于灭顶水灾之中。父亲他再不舍我，也无法不顾无辜百姓徇私枉法。我不懂事，只恨他绝情，便削骨还父，与他断绝关系，现在想起，却是背实了个不孝不义的罪名。幸有师父用莲藕为我重塑人身，又令我醍醐灌顶，回到父亲身边，伐纣立功。”

哪吒掐着他的下巴，舌尖深入，搜刮着他口中残留的酒液果香，细细舔过每一处嫩肉，尖利的牙齿。

如今已收入仙籍，傲气不减，却无法再像他这般放肆逾矩，藐视天规。

不知不觉间，这一堆椰酒竟被他们喝的罄尽了。那果酒醇香清甜，后劲却足，这会儿上了头，两人都有些发晕。

“你不服天界掌管众生，可若有那些繁琐的天规道法，日不升月不降，雨火无常，妖魔横肆，你想过这三界将变成何种形状么？”

孙悟空喝光了酒，扔了椰壳，得意挑衅地看着哪吒。后者像是被他激恼了，猛地暴起扑来，孙悟空被他扑倒在石座上，后脑勺磕的一阵眩晕，正要反击，忽然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哪吒看着那猴儿眼中闪着的光，烧着的火，一如自己最狂妄不羁时的模样。

孙悟空狂妄大笑，眼中金光熠熠：“哈哈哈……俺老孙若是怕死，便不会立这反旗！若那玉帝佬儿不遂我意，此番定是要打上灵霄宝殿，掀翻他的龙椅！”

孙悟空蛮横一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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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眯了眯眼，看他喝得猛了，亮晶晶酒液顺着嘴角流出来，划过脖颈细嫩无毛的粉白皮肤。

总有前人劝你回头，然而他们这般倔性，总要一头撞上南墙，撞的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也无怨无悔。

哪吒一愣，听着他这赌气似的幼稚话，抚掌哈哈大笑。

哪吒一时间觉得亲切，又觉得惘然。

哪吒转头看去，见孙悟空和他同抓着最后一个椰子酒壳。

“唔

他想试，想闯，谁也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