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有天爸爸回来主宅将哥哥带到书房问话,宋知恩自己玩了一会感觉到一股尿意在小腹酝酿。
宋知恩有些怕爸爸,便不敢去书房打扰,偷偷自己去了厕所。
结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哥哥对他什么时候喝了多少计量的液体,新陈代谢的速度一清二楚,他就这样唯一一次的破坏规矩,被霍峰一下抓住。
宋知恩到现在都还记得那一天,他被剥去所有衣服,浑身赤裸地跪在房间地上,被他的哥哥霍峰用戒尺抽打屁股。
随着一声声戒尺划过空气的破开声,清脆的皮肉接触声带着两指宽的红印刺激着臀肉就像一块牛奶布丁般痉挛的抖动。
每挨一下,宋知恩都控制不住抽噎着摇晃屁股躲避,又会被霍峰抽一记重的作为警告,强忍着疼痛乖顺地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再也不敢乱动,只能带着哭腔哀求。
可是这些不但换不来霍峰的怜惜反而勾得他捏紧戒尺,心跳加速得愈加兴奋,呼吸都变得沉重。
“唔……疼…哥哥,珍珍错了,呜啊——”
“十……呜……十一……啊!十,十二……不要了,饶了珍珍吧……哥哥…呜呜呜……”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哥哥……!嗯……”
一边挨罚,还要一边自己报数,可是他哭得混乱,在疼痛之下颠三倒四数错好几次,又从头开始,几乎都要崩溃,最后是他抓着霍峰的裤脚苦苦哀求,说尽了甜言蜜语,才得以停止。
之后一周宋知恩的屁股都是紫红的,连坐着都变成了责罚,时刻提醒着他犯下的错误,被霍峰天天悉心涂抹药膏才好了起来。
宋知恩模糊的记忆里,哥哥对他设下那些事无巨细渗透在他生活里每一个缝隙的规矩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多了起来。
不管平日里霍峰对他多有求必应,只要他一旦违反规矩,无论他怎么撒娇求饶,都无法逃脱哥哥的训诫。
有时候宋知恩都会忍不住怀疑,哥哥给他设立那么多规矩,是不是就是为了找个机会罚他的。
随着车驶出林宅,宴会的热闹开始消散,霍峰听着车内宋知恩安静又小声的啜泣,无奈叹了口气把宋知恩抱在了怀里。
宋知恩坐在霍峰腿上,赌气地背对着不看他,霍峰失笑伸出舌头细细舔弄宋知恩后颈上的咬痕。
舌头勾过破开的伤口,挤压出了丝丝铁锈味,被霍峰含弄着吸吮。
霍峰也知道他是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