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弹性。她的舌尖舔弄了几下他的乳孔,男人的呻吟陡然增大,还染上几分慌张。
两人心里都有一个猜想。
舒晚有些兴奋,狠狠一嘬。随着细微的水声,烛沉卿瞳孔猛地缩小,胸部挺起,一条隐约的、白色的弧线在空中划过。
天啊,他竟然产乳了。
产乳的感觉,他在污染区里曾经体会过。不过,那时的感觉完全不可比拟现在。
此刻,乳汁喷薄的感觉几乎让他的认知和感官有些错乱。那一瞬间的发泄堪比高潮,相比之下,憋胀的感觉更加难以忍耐。
他花了两秒接受自己产乳的事实,随后主动将乳头往前送了送,生怕女孩停下动作,留他一人捱过这噬人的痒意。
而舒晚也被他产乳的样子惊住。男人现在的样子诱人极了。他一向在情事上放得很开,脸颊上的浮红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但此刻不同,他的目光有些躲闪,身体僵硬着,不知所措,耳尖更是红的像要滴血。
他因为产乳而害羞了。
舒晚又惊又奇,备受激励,再次嘬吸,将那乳水含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这乳水甜甜的,并没有传闻中的腥味。
她有些着迷,一时间没控制好另一只手上的动作,猛地一下揉捏,男人又压抑着叫了一声,另一边的乳头竟然也产乳了。
舒晚为这浪费的几滴乳水而悔不当初。
接下来的十分钟,烛沉卿一直在被吸乳的快感中沉浮。他低眸,便能看见自己胸膛上交错的白色液体。
有的是他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有的是被吸出来的乳汁。
分明主人还在旁边睡着,他却自己在这里喷水,乳汁、精液、淫液、潮吹身下的床单都已经湿透了。
饶是他,也被这幅淫荡的场景震撼到,少见地感到了羞愧。
等到乳汁被吸的差不多,他前端已经再次勃起,女孩体贴地又允许他射了一次。随后,那一直拥簇着他的水流般的触感消失了。
他明白,这场精神力外溢事故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