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怀中之蛇(2/3)

血顺着眉毛流到眼睛，又滑下脸颊，芳树大口吸着气，喉咙里发出气竭的撕扯声。

芳树的臀部小巧，与微陷的腰窝形成了一处起伏。只捏了一下，就浮起一层红印。春流抿了抿嘴，血的腥味依旧萦绕在口中。他无视芳树的惨叫，对准暴露在眼前的后穴便挤进去。

芳树霎时变得面无人色。他垂着头，喘着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好像体内的一部分生锈了一般。

再怎么竭力哭叫，性器的头部已经侵入进季芳树的体内，他圆睁着眼，大口喘着气，手指抠入春流的手臂肉里。

春流忍不住掰开臀瓣，轻按一下柔软处，那处穴口好像在召唤着他。他的手指似乎只要稍稍弯曲，就能够轻易滑进去。

春流被说愣了。他用力握住芳树：“我哪里坏？就许你找别人，就许别人碰你，偏偏不让我碰？”

听完了春流的话，芳树静静伏在墙上，发出一声悲泣，随后猛地用额头撞向墙。一下，两下，好几下。直到白色的瓷砖上留下血痕，芳树抽搐了几下，顺着墙慢慢滑落，却被春流卡住脖子抬起来。他还想撞，却没有得逞。

季芳树的腰绷直了。一时间，他张着口发不出声音，许久才发出微弱如低泣的呻吟。这样的反应却让春流更加兴奋了。

“你这个坏小孩！谁教你那么做的？”他怒斥道。只不过芳树的话，就算发脾气也是和和气气。

春流注视着芳树，他舔了一下他脸颊上的血，掌住他的后脑勺吻他。他把舌尖上的血送进他口中，敏锐地觉察到芳树的眉头皱紧后，他与他分开，把他翻了一面，推倒在洗手池前。

芳树虽然不出门，体毛却精心剃过。暴露在外面的面容很光滑，就连下体也刮得很干净。

“啊，啊，小春，不要……”

“对……对不起……”

“好紧。”春流紧咬牙关又进入一些。

芳树的骨骼像是不存在，他的身体未经锻炼，腰肢柔软，出人意料的敏感。

芳树叫出声。他不是冷感麻木的木头，每次被碰一下都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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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怎么会恶心，小春是我的孩子，我不想弄脏小春……”

说这话时他有些语无伦次。因为眼前的盛景实在令人失语。

只是亲吻和抚摸他就湿了，当春流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时沾了一手，芳树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春流只好转换态度，温言软语地哄劝他，芳树却叫得更大声了。

太干净了。

春流无视他头上的血迹，用额头贴住颤抖的他，用力地摸他的头发，轻声安抚：“嘘，嘘，冷静下来。”

他伏在他耳边：“可我更不想让别人弄脏你。”

到底谁才是最恶心的人？”

手指塞进两跟，芳树抓紧春流的手腕，哀求道：“不要，不要”

看着被泪水浸透的芳树，春流冷冷道：“你拒绝我，我就把你龌龊的行为告诉季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