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狗尾巴草叼得有点少,这些用来辅助吐毛吧。
闵昂狩猎回家再来迎接我了,看着我嘴里的绿草,肯定又在憋笑。
我只能叹气,扬起嘴角:“这些草是给你吃的,把平时舔进肚子里的虎毛排出来。”
闵昂止笑,继而苦脸。但是他听话地叼起一些草吞了。我嚼碎草叶涂抹闵昂眼周,发现他没吃几根,轻撞了他一下。看他顺从多吃了一些,我便细心忙碌起来。
闵昂开始吐毛,毛团也不大,毕竟也是刚成年。不过现在排毛以后会轻松点,也可以总体感觉舒服一些。
闵昂吐完不再碰草,趁我不注意踢到家外边去。
我舔舐着闵昂的腹部,他很放松舒适。但是渐渐地有些直白的反应,甚至我也有些奇怪。这些植物都没有伤害,吃点薄荷也能清凉,所以我没在意。但可能藏在里面的有猫薄荷——阴凉地拽回来的。
或许因为我人类的灵魂吧,还有体质问题,我之前长时间接触猫薄荷仍没有幻觉骚动。直到可能嚼碎一些,涂抹到下腹,被闵昂的反应气味勾出了正常反应。
闵昂燥热奇怪,但是很舒服。老虎不会在这个季节进入发情期,但是确实幻觉里很想蹭贴舔吻。可能是上次自己克制身体的反应,憋得太久了?但是向洛那次很是低落,他强忍了初次发情,这次怎么办?
我大概能知道闵昂轻微幻觉,这么明显的反应,看来上次违背本能足够体贴了。我接受自己,我们接纳彼此。那些过去在时光里,在陪伴中早已不再沉重。我们甚至还有一辈子的时间。
我看着这只呆愣的老虎,轻笑出声。闵昂是想站起来的,“我不是他们那些人类……”
我用爪子按住闵昂顺滑健硕的腹部,阻止他起身,也打散了他的顾虑。我们不是猫咪的体型和身份,微量的摄入不会让我们迷失自我回归原始,我们能感受剧烈的心动。
闵昂顺势原样侧躺,把自己托付给我。
我稍微抬起前脊,不动声响地蹭到闵昂的头部,吻他的额头、眼睛、鼻尖还有嘴巴。甚至下颌也沾染我的气味。闵昂享受我主动的亲昵,想要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