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菡叫她吵得头疼,一边侧身拧腰的躲,一边问道:“提醒你什么?”
“提醒我也抱一下姑姑啊!”
陆萏叉腰,嘟着嘴说道:“现在姑姑肯定觉得你懂事,我不懂事,你个坏姐姐,我晚上不和你一块睡了。”
“那你找陆萱睡去。”
二婶一共生了三个女儿,堂姐陆兰,还有两个堂妹陆萱、陆菱。
听到这话。
陆萏连忙摇头,说道:“我才不跟陆萱睡呢,整天阴阳怪气的,我找陆菱去,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
“你还知道独守空房?”
陆菡颇为惊讶。
二婶在衣食上没亏待她们姐妹,但有些观念过于守旧,比如不支持女子识字读书,陆萏小时候还跟着母亲学过写字,长大后反倒忘了。
直到一年前姑姑进宫,特意请了女先生教她们读书识字,但当时姐妹俩都不懂事,生生把女先生气走了。
后来。
还是皇后教她识字。
“姐,姐,你先别拐弯,前面有人。”陆萏猛地一拉她,压在陆菡肩膀上,两人躲在宫墙后,一上一下侧着脸偷看。
“谢契?”
陆菡认出其中一人。
“谢契是谁啊?”陆萏故意压低的声音从她脑袋上面传来。
“是一个太监。”陆菡答道。
陆萏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生气道:“我知道是一个太监,问题是那站着三个太监呢,姐姐你说得哪个?”
“一会儿谁哭,谁就是谢契。”
陆菡目不转睛,揣测着另外两个太监的身份,脑子里同时浮现出桩桩件件往事。
陆家是纯纯的暴发户。
往上数三代,能找着饿死的、累死的、病死的、冻死的祖宗,就是找不着一个做官的祖宗,能在这一代发迹,全凭姑姑依靠美色一步登天。
他们家上上下下加起来,用四个字足以形容:目光短浅。
所以她跟陆萏会因为一句调戏打起来,根本看不出人家是拿她们姐妹耍着玩。
所以三个堂姐妹全部所嫁非人,叔叔也被人引诱着学会赌博,败光家产,逼死二婶,姑姑当贵妃后带来的泼天富贵,反倒把陆家逼上了绝路。
不过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