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碰瓷(伪)的毛绒绒(龙猫)(4/5)

中所以为的白色,而是色泽很漂亮的银灰色。

管家冲好的奶粉温度已经放置到合适的温度了,林捏着鼠鼠尺寸的奶瓶心底有些忍俊不禁,但龙猫晕过去了硬喂也喂不进去,所以林试着用手指压着龙猫的胸口,开始做心肺复苏。

魂都要被压飞了的龙猫求生的本能让他挣扎着醒了过来,就看见一直欺辱戏耍他的人类恶魔莫名其妙地振奋高呼,然后捏着小奶瓶塞进他的嘴里。

“小猫~你可以喝瓶瓶奶~”

龙猫头脑空白了一阵,他不可能理解异世界上的抽象梗,但活着总比死了强,起码能苟活下去说不定就有机会逃走,于是龙猫咬着奶嘴,两颊用力吮吸着羊奶。

龙猫其实并非出生就是奴隶,他原本是个有次等公民身份的兽人,甚至他自学读过书,看过些药理知识,有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在他曾经生活的城市中干着给药铺打杂的工作,没有工资但每天可以吃到糊糊,偶尔会有几片面包。

虽然以人类的角度看,这种勉强不饿死的工作令人生没有任何盼头,但在兽人们看来,这简直是几辈子都可能碰不上的幸运。

所以他的幸运也就到此为止了,在给病人送药的路上,他被城市里的人类巡逻队堵住戏耍,踩脏了他这辈子可能都赔不起的药材,还作势要轮奸他,他磕破了头终于听到人类说要放过自己,却在他劫后余生站起身要跑走的时候,将他踢翻在地,被那群准备要去喝酒但愁着没酒钱的人类撕掉了他拿出来求他们放过自己的次等公民的身份证明,把他卖给了在各城市游走的奴隶贩,换了两瓶酒。

期间他数次想要逃走,只要他还没被烙上代表所属买主的奴隶印记,只要他还能逃回有他身份记录的城市,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能让人类高抬贵手帮他再补办一下次等公民身份证明,他就还能回到过去的生活。

他不想被当做牲畜栓在兽棚,在简陋的窝棚里生下一只只从出生起就注定也会成为奴隶的孩子,他可能会被频繁转手,最后甚至记不清自己生了到底多少个孩子,或者被喂药成为繁育的种母,一窝窝如同真正的老鼠那般,最后死在某一次的生产中。

如果一个兽人他天生就是奴隶,他可能不会觉得自己的命运可悲,因为身边所有的兽人都是这样,他也会认为这就是他们兽人应有的一生,但他不一样,他并不是生来就是奴隶,他曾经在人类社会的边角窥伺过人类的生活是怎样的,所以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未来,他宁可去死。

但很快,龙猫自己就喝光了一小瓶鼠鼠分量的羊奶,可能在自己不记事的时期,龙猫喝过美味的母乳,在此之后龙猫就很难再品尝到这么美味有营养的东西了,龙猫抖了抖已经喝空的奶瓶,还想再将挂在瓶身内壁上的抖一抖,汇聚出最后一滴,两颊用力将最后一点吸出。

哪怕里面一滴都不剩了,但奶嘴好像仍能舔出奶香,龙猫不舍得放手,舌头舔着除了味道什么都没有了的奶嘴。

“当当当当——!这还有一个!惊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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